「危险才刺激啊!你等等也要帮我注意好, 小心有人拿手机乱拍。(6/10)
「哈哈,结果还是只有这招嘛!说好是要证明实力的,搞了半天还得教你技
巧。你还是差那两个女的很远啊,啧啧,那两个女人真的是天生猎人。相形之下
老大怎么会同意你考试呢?喔——喔喔,顶到喉咙了?这不错,再一次。」肥仔
义抓着我的头发,粗暴地向下压进他的胯间。
鼻间充塞了肥仔义的汗臭味、鸡巴的腥臭味,喉咙还被粗硬的阴茎搔得隐隐
作呕,我眼角自然地泛出眼泪来。但还是努力做出非常舒服的样子,哼哼唧唧地
淫叫、用奶子搓揉他的大腿内侧。
「嗯,真乖。先把眼泪擦擦。」肥仔义坐起身,拖住我的头发离开阴茎,然
后用他的大嘴在我脸上一阵乱舔,把我的眼泪舔掉之后再把舌头塞进嘴里搅弄。
这次我是真的哭出来了!我急哭了,我真的没有成为猎人的天分?现在的状况和
刚才被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只是他的玩具,根本不是什么猎人。
「哎呀呀,怎么真哭了?」肥仔义恣意地享受我的香舌,好一阵子才发现我
的热泪滴到他的脸上。他将我抱进怀里,然后用手擦掉我的眼泪、再吻了我一下:
「怎么啦?不喜欢胖子干你啊?」这百分之一的纤细动作还来不及让我感动半秒,
他的手又已开始抓起我的奶子搓揉。
「嗯——哼哼——你欺负人家。」我索性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抱个结实。算
了吧,我和这个男人差得太远了,如果我真的没这种天分,离年会也还有半年,
至少还能让这男人干一阵子吧?反正当玩具也是可以赚到不少钱,也许我表现得
好,年会上不会被换掉也说不定?我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筹谋退路起来。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可是使尽吃奶力气干你的喔。你全身上下的敏感带我
摸了个遍、让你高潮那么多次,也算欺负你?还是你说的是玩具的事?10%已
经很少啦!其他人都抽到40%耶,我其他的玩具也要抽20%啊。」
敏感带!我真是傻了。怎么会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老大早就教过我,
就算不当猎人,光想当个好床伴,最重要的就是摸清对手的敏感带。鸡巴和肉穴
当然是最基础的敏感带,但不见得每个人都在性器官上有强烈反应,有些可能是
天生的冷感,或是遭遇导致厌恶性器官;有些可能是长期做爱后降低了敏感度。
肥仔义肯定是后者!
但即使是敏感带也有分野,性器官的敏感是最容易被减敏训练磨掉的,毕竟
每次都要用到!但与生俱来或少数后天造成的敏感带,是很难藉由训练消除的。
因为那是一种潜意识的愉悦,只要触碰到就会产生精神状态的舒服感受。有可能
是身体的某处、有可能是视觉造成的刺激、有可能是语言造成的刺激、有可能是
环境造成的刺激、有可能是回忆造成的刺激。
剩下五分钟!肥仔义只是第五把交椅。如果我连第五把交椅都不能攻克,那
我当不上猎人是小事,丢了老大的面子才是大事!我可是老大第一个推出来考试
的女猎人。我要冷静,我要思考,想想,快点想想!肥仔义现在透露出的讯息,
他对什么刺激最有反应?
首先,他最喜欢我的胸部。从干我到现在,他的手从不放弃任何能搓揉我奶
子的机会。但搓奶子不会让他射精,否则他早就射了,我必须制造更多的刺激。
第二,他喜欢这个情境舞台,他喜欢医生与病人?不,有可能是病人与护士?
也许他喜欢扮演医生,也可能喜欢当病患?否则为什么他第一时间就躺到病床上,
盯着我玉体横陈的奶子打手枪?
第三,他刚才提到那两个女猎人前辈,充满了意犹未尽的口气,他是否想要
干她们俩却不可得,语气中才这么遗憾?
冷静分析后我恢复了自信,五分钟也许非常困难,但我不能这样放弃!我得
好好利用这三点才行,但要怎么将一切连结起来呢?
「呜呜……义哥哥都欺负人家,那两个前辈一定也都被你欺负过了?」我抱
紧他的肩头,柔嫩的小脸在他的肥脸上蹭来蹭去、哀哀假哭。两颗奶子也毫不设
防地任由他搓揉,甚至挤在他的奶头上挨挨碰碰。
这招似乎有些效果,我感觉他也抱得我更加紧了,一手抱紧我的屁股侧坐在
他胯间,搓揉胸部的手也不再那么纯粹的用力,而是轻柔爱抚。甚至——我觉得
他的肉棒似乎挺动了两下。
「嗯,乖宝宝不哭。那两个人我想弄上手之前就通过考试了,猎人和玩具的
差别就是可以自由选择对象、而且身分资料立刻密封,你也是这样想的吧?」他
虽然神色如常,但我既然已经打起精神,又怎会听不出他的语气已经温柔很多?
趁胜追击,我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正面用力抱紧他,两颗奶子不让他摸,
却全挤在他的胸部上磨蹭,赤条条的两双大腿也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再用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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