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地捧起她的小脸,以最炽烈的吻回报 她(4/10)
「我……算了,先上药吧!」她想恨他。却始终恨不了他,这便是她在这段
感情中最大的败笔。
本谷优默默地打开医药箱,眼底带着浅郁,以颤抖的手卷起地血湿的在袖。
霎时,赫连驭展心底扬起佩服:通常女孩子一见到血不是尖叫便是昏倒,她
倒是挺勇敢的,使他对她刮目想看。
伤口和衣袖黏住的地方,她小心地将衣袖剪开,尽量不弄痛他,然后冉用消
毒药水沾湿它,再予以取下。
她为他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直到最后一滴泪落在绷带上,赫连驭展
这才惊觉原来低着头专心包扎的她自始至终都在哭泣!
「你是打算以泪水中的盐分为我消毒吗?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噙着邪笑,
举于勾起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被泪水浸湿的小脸。
「你回房休息吧。」她别开脸,水雾的大眼掠过一丝受伤的神采,紧接着又
道:「我也要回房了。晚安!」「等等。」他伸手拉住她的衣摆,一双利眸包裹
缠锁住她,眼神莫测高深。
「还有事吗?」本谷优连头也不敢回地问。
「到你房里还是我房里?」他低笑,话语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嗯?」她瞬回头,对上他那双侵略性的双眸。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赫连驭展已将她拉近身畔、以几近耳语的声音说道:
「自从有了你后,我对其他女人全是逢场作戏罢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否则我又
何必丢下玛莲,只为追你?」「望着他那张虽不算漂亮但充满魅力的脸庞,聆听
他的柔情软语,本谷忧心儿陡地狂跳起来!
「真……真的?」「当然。」他晒笑,舌尖轻勾着她温润的耳垂。
「我不要什么爷爷,你别让我跟那些人去,好不好?」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让赫连驭展的呼息猛然停窒!
「你说好不好?」见他没反应,她又问了一次。
她依稀记得他与那三个坏人对谈的内容,无论她到底有没有其他亲人,她都
不想离开他,这辈子只跟定他。
赫连驭展的声调略冷,牵强一笑。「你多心了。」「是吗?上次听你提起我
爷爷,他好像不是个好人,我不要跟坏人住在一块儿。」她黯然道。
他微微勾勒起一抹淡不见影的笑意,「别提这些扫兴的事,我现在只想吻你。」
下一步,他粗糙的手抚上她的颈子,双唇咬住她的菱口,亟欲掠夺她的娇嫩。
本谷优突觉喉头紧缩、呼吸困难,只能趁隙屏息低语,「赫连……你有伤,
不可以……」「这点儿伤根本不要紧。」想他为风起云涌出过多少任务,比这更
重的伤他不知挨过几回。
「可是,我累了……」她急忙找借口。不是她不喜欢这种两性接触的感觉,
但她毕竟还有道德感,婚前老是这样不太好啊!
「想睡了?」他欺近她,举止充满了野性的优雅。
「对……」她低着头略移动身子。
「那我抱你回房。」赫连驭展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力,锐利的眼神仿似要看
透她。
「不,不用,我自己上去。」本谷优赶紧站起,却被他硕长的身躯挡住了去
路!
他挑高一边浓眉,笑着她一脸仓皇。
「送女士回房是绅土该做的,别拒绝我。」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发动攻势的
狩猎者,那纯男性赤裸裸的眼光,毫不掩饰他的欲念及渴望。
「真的不用了…」她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别罗唆,咱们现在就上去。」赫连驭展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霍然抱起
她大步迈向搂上,打开她的房门。
首次进人她房里,他便被她房中清新怡人的简单布置所吸引;其中不但有女
孩子织梦的味道,成柜的书籍更增添了书卷气息。
「我是第一个进你房间的男人吧?」他醇厚低柔的男性嗓音在她耳边轻喃。
她羞怯地偎在他怀里。「你明知故问。」「这么说,在你的生命中,我拥有
许多第一了?」他嘴角漾出轻笑,深邃的五官略带三分邪意。
「我……放我下来,」本谷优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已经送我进房了、
可以离开了吧?」「你要我把你放在哪儿?床上还是地毯上?」他扯着笑问。
「你——别这样,我自己下来就行了。」她推着他的胸膛,想找机会抽身。
否则她也会无法控制地陷入他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
「咦,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呢?」他可没那么好说话,抱着她的手臂倏地紧
收。
「赫连,你别这样……」她双腮已漫上红晕。
接下来他当真把她放了下来。但不是在床上,亦非地上,而是她靠窗的那张
书桌!
「你——啊……」他已等不及地擦高她的上衣,一只欲望之手紧握住她饱满
的酥胸,深不见底的黑眸更加黯沉。
「别反抗,早在车子里我就想要你了。」他蓄满为道的矫健双腿压住她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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