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人类最原始的疯狂。男人在激烈地抽送,女人在热情地迎合。黝(3/10)
你婆婆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老问题,血压有点儿高。」雅琴靠在老板的肩上,喘息着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雅琴,你的负担太重了,如果我是你的丈夫,绝对不舍得
把你一个人留在中国。」
「是吗?那你怎么把你太太一个人留在美国呢?」雅琴的气息平缓下来,半
开玩笑地反问。
「那是因为上帝要把你交给我啊。」老约翰也半开玩笑地回答。
停了一会儿,他换了个话题:「雅琴,你得想办法让你丈夫回来,按我们美
国人的观念,你没有义务照顾你的婆婆,她和你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还
有,你的孩子也需要爸爸,这是我无法替代的。」
「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们男人都自以为是,只有我们女人可怜。」雅琴有些
伤感,但马上就过去了,她调笑着说,「约翰,我可没要你替代我的丈夫。」
「是吗,那我们现在正在做什么?」老约翰也调笑着反问,同时,用力托起
女下属。
「我们?我们只是做一个游戏。」雅琴一手扶着老板的阳具,一手拨开自己
的阴唇,对准位置,然后,老约翰顺势平放下来,噗地一声,不偏不斜,女下属
的阴道,准确无误地套住老板笔直的阳具,慢慢地落下来,连根吞入。
老板和女下属,再一次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看样
子,做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雅琴双手撑着老板的肩膀,一上一下用
力地套动起来,而老约翰则随着节奏起伏颠簸。老板的阳具很长,雅琴可以做长
程的套动,而不必担心滑脱,这样一来,肉体上的刺激格外强烈,没多久,雅琴
就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老约翰把握着火侯,暗暗加力,不断地托起,不断地放下。雅琴的下身像发
了水一样,床单都湿透了。她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焦虑和烦躁,一点点地排出体
外;幸福和愉快,一波波地送将进来。终於,雅琴兴奋得不顾体面地大叫起来。
老约翰看在眼里,没有说话,接连几个超长程顶送,回回刺中女人身体深处最敏
感的花蕊。雅琴不行了,阴道一阵痉挛,浑身一阵颤抖,便一头瘫软下来,倒在
老板的怀里。
虽然下身硬邦邦的,老约翰还是停了下来。他一手抱紧雅琴,一手抚弄着她
的长发,嘴里还念念有辞:「我可怜的小女孩,我可怜的小女孩。」
可惜,雅琴不是一个小女孩,她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
天已经很晚了。雅琴回到家,踢掉高跟鞋,一头倒在床上。职业女性看似风
光,其实非常辛苦,开了一天的会,还要打起精神陪晚宴。雅琴就这么躺着,一
动也不想动。电话响了,她勉强接起来,是文若。
「雅琴,我找了你一天。」
「是吗?我一天都在忙。怎么了?还没到周末呢。」
「雅琴,我,我想你了。」
「嗯,我听着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雅琴,我,我被解雇了。」
雅琴一下子坐起身来,问:「文若,你慢慢说,详细一点。」
「输油管的项目下马了,是政治原因,投的钱全泡汤了,我们全组都被解散
了。」
雅琴一面飞快地思考着得失利弊,一面温声细气地好言安抚:「文若,别灰
心,这不是你的过错,咱们还可以找别的工作呀?现在咱们也算是有了北美工作
经验,加拿大不行,咱们去美国!」
「雅琴,我,我找了,找不到,到处都是下岗的人,经济已经不行了。」文
若吞吞吐吐地说:「雅琴,我其实,失业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说?」雅琴有点儿不高兴了。
「雅琴,对不起,我怕你担心。」
雅琴知道文若是好面子,但她没有揭穿,只是更加温柔地安慰他:「没关系,
文若,咱们慢慢找,家里又不缺钱,圣诞节时,我们娘儿俩去陪你两个星期,乖,
听话,不着急。」
文若犹豫再三,终於鼓足了勇气说:「雅琴,我想回家了。」
雅琴心里一阵狂跳,眼眶也潮湿了,但她还是做出不急不缓的样子:「文若,
咱们不急着做决定,咱们再好好想想。你不是一直想当教授吗?吴彬他们学校我
再打听打听,咱们两边都看看。」
放下文若的电话,雅琴立即拨通了吴彬。
吴彬听上去很愉快,后面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嘻笑声。雅琴没有客套,开门见
山地问:「吴教授,你们的长江学者年内还有没有名额?」
「还有一个,原来有一个搞精算的老博士后,变卦了,说是在华尔街找了份
工作,不回来了。」
「吴教授,文若要回来,你学校那里有问题吗?」
「估计没问题,我明天给你准话儿。怎么?姐夫想通了?别又涮咱们!」
「这次绝对不会!文若提了研究室主任,你知道,他搞不了行政,没多久,
就和上面弄得不愉快,他人又清高,受不了委屈,这不,就觉得不如归去了。」
雅琴停了一下,又问:「吴教授,能不能请沈芸听电话?」
「沈芸不在呀,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吴彬,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没,没有,我跟您说着玩的。她在,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正商量婚礼的
事呢,钱不太够,我们假设您会送至少两千块红包。小芸儿,你那狠心的老板找
你加班!」
「沈芸,对不起,这么晚了。我明天要先去妞妞的爷爷奶奶家,请你一早给
我弄机票,去卡尔加利,越快越好!」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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