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完全不懂女人身体的抓弄,好像带着另一种让人疯狂的力量,每(7/10)

    江玉说:“哪里有,老公是最棒的男人。”

    装到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可是陈重却说:“我知道玉儿,不是这样的,我

    也曾经棒过,最棒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

    最近,陈重已经变得不怎么敢轻易把阳具插入江玉的身体。那一刻他是无力

    的,带着力不从心的尴尬,苦恼着从江玉身上爬下来,满面沮丧的颜色。

    没有责怪,那根本不妨碍自己爱他。江玉说:“陈重,相信我,我没有觉得

    不够。”

    “玉儿,我想做到最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男人。”

    陈重更加倍的在金钱和日常小节的呵护上对江玉弥补,永远和颜悦色地对江

    玉说话,永远在过马路的时候紧拉着江玉的手,吃饭时把江玉爱吃的菜一样一样

    夹进江玉的碟子里,常常把江玉弄得微微的心疼起来。

    来自老公的爱,就是那样一点一滴的让人感动着。性不是唯一,当然也无需

    是唯一。

    冷静下来之后江玉变得坦然,并不会发生什么事实上的出轨,偶尔的心虚而

    已,情欲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就像血液循环那样自然,偶尔一次乳头被刺激得

    挺立,下面淫水潮涌,根本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小风很快就会离开,彻底从自己

    生命中清除。

    天涯一方,永远不会再见。过去都可以当他是个孩子,现在也仍然可以。

    清晨时江玉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叫醒。陈重打回来的,只是简单的问候,顺便

    告诉江玉北京的刘董今天要拉他去参观一个专业的车展,问江玉喜欢什么型的车,

    等事情办完就买一辆开回清田。

    江玉说不用,自己现在连驾照都没拿到,还是等拿了驾照再考虑买车的事情

    好了,何况从北京开车回来,那不是会很累?陈重说也好,在电话里叮嘱江玉要

    注意身体,他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清田。

    挂断电话,看看座钟才是早上七点。

    昨晚放进香炉里的熏香已经燃尽,淡淡的熏香弥漫在房间的空气里,让人懒

    懒的打不起精神。那些熏香王涛前些日子送过来的,从泰国进口过来很昂贵的一

    种,江玉很喜欢它淡雅的味道,已经养成了习惯在入睡前燃上一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清晨,那淡淡的熏香突然像一抹勾人魂魄的淫药,让

    江玉有种懒洋洋的冲动,想偎进陈重的怀里,让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已经无法再

    入睡,江玉的心脏不安分地跳动,脸又莫名其妙涨红起来。

    是因为刚才正做着的那场梦吗?一场男女情事的春梦,梦里的男主角是小风。

    春梦江玉当然曾经做过很多次,那些在梦里出现的男人,更多是一些模糊的

    影子,醒来几乎回忆不清细节,是怎样发生或者结束,所有的过程都很朦胧。

    但是刚才的那场春梦,也许是被从梦中突然叫醒,电话挂断,一切镜像仍然

    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小风的赤裸的身躯和自己在床上纠缠,无边的春色涟漪般

    在那张大床荡开,快感像沉入湖底的鱼,潜入丛丛水草中穿梭。

    小风的阳具在脑海里的残留,是洁白的一条,好像是玉杵般的光洁圆润生机

    盎然。跳跃勃起插入抽出,江玉的小腹变得空荡荡,无论怎样并紧双腿按压小腹,

    都不能填补那来彷佛自生命深渊的空虚。

    应该起来去冲冷水。要冰冷的水,最好把全身都浇成冰凉。

    冲进浴室,却是疯一般刷牙洗脸,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后从家里出来。

    很短的一段路程,江玉仍第一时间拦了辆出租,去了小风下榻的酒店。

    我一定是疯了!江玉艰难地想着。

    如果不是疯了,现在自己在干什么?按响小风房间的门铃,江玉才有些清醒。

    可是似乎已经没有退路,几乎在门铃刚刚按响,房门就已经飞快打开,小风出现

    在眼前。

    江玉勉强微笑:“还在睡?该起来吃早餐了。”

    乱乱的头发,敞开着的衬衫。小风愕然地惊喜着,那是一个男孩不善隐藏的

    情绪,慌乱中扣错了衣扣,满脸迷茫的笑容。

    “对不起玉姐,昨天我很晚才睡着,你先等等,我去洗脸。”

    洗手间哗哗水响,水杯的叮当声,牙膏的泡沫在口腔种飞速滚动,清水敷面

    的匆忙……一切被江玉在脑海中描绘成清晰的图像,彷佛就在眼前晃动。

    床上散乱的被褥,似乎保留了小风身体的形状,那一场春梦,是在这张大床

    上上演的吗,还是世界上任何一张大床?男人的味道在房间里无声流动,透进江

    玉的呼吸,江玉的手掌抚摸过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小风暖暖的温度。

    “玉姐,你怎么不先坐啊?”不知什么时候,小风已经洗漱完毕。

    江玉飞快地的收起自己的手,装成拂平床单那样的动作,顺势在床上坐下来。

    床垫很柔软,像湖水一样柔软吗,像梦里那样一个湖面吗,身体无声地下沉…

    …湖底长满了水草?

    小风手上拿着毛巾,擦着自己脸上的水滴,额前一绺沾了水的头发垂下来,

    为什么那样简单的一绺湿发落入眼睛,好像都在挑逗视觉啊!江玉有种想逃的感

    觉,错了,完全错了,这是一幕污秽的幻像,或者说成可耻更为恰当。

    “小风……”

    “嗯?怎么了玉姐?”

    “你的扣子,扣错了呢。”江玉从床上站起来,坚决地告诉自己,必须要抓

    紧时间离开,不能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继续停留,孤男寡女,寂寞暗室,发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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