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观音(6/7)
「你这卑鄙无耻下流之徒,你是禽兽!」观音实在在无法忍受地大吼。但这时候,冰露已经没有看观音的脸,他现在是一心一意地进行灌肠。冰露拿起水袋吸,对准那根插进观音屁眼的竹管挤了进去!观音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屁眼,马上尖叫起来。
她使劲扭着雪白的屁股,屁眼一阵阵收缩,可那液体还是不断流了进去。冰露见观音不停地挣扎,越发高兴,他一直将整个水袋挤得涓滴不剩,才停下来。
?观音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涨了起来,难受极了。
她不停地挣扎着,忽然感到肚子一阵抽搐,已经产生了便意。
观音脑袋里顿时「轰」的一下,满脸涨得通红。
这种羞辱使她实在不堪忍受。
她紧咬着牙,拼命想要抑制便意。
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观音已经感到屁眼开始收缩,她拼命夹紧双腿,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观音想哭,但仍竭力地控制,咬紧的牙关发出无法区别是呻吟还是哭叫的声音,她全身冒出冷汗,身体发出凉凉的光泽。
冰露看观音苦忍的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物,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鞭子,在尾端有把手,而皮鞭长大约有一尺长,在另一端有着许多条小皮带,他走到观音的后方,「唰!唰!」皮鞭重重地抽打在观音被禁锢的肉体上,发出残酷的巨响。
「唰!唰!唰!」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丰满的臀部,柔嫩的大腿,观音在捆绑中挣扎,无助地企图躲开无情的折磨。当皮鞭落在她的丰臀上时,观音痛的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即使她被紧紧的绑住,她当然无法自这鞭刑中逃脱。
忽然,冰露停止了鞭刑,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赫然是一根三寸许长的钢针,只见他稍往一边站了站,然后扒开观音的臀肉,将钢针对准观音的屁眼,狠狠扎了下去,「啊——!」
这忽如其来的巨痛,让观音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尖叫一声,黄褐色的粪便直喷出来!肠内的液体混合着排泄物喷射而出,观音顿时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舒畅。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粪便从她的肛门喷出来,流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流了满地。
冰露走到观音面前,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一件事,无论神仙还是凡人,拉出的屎都是臭的。」此时的观音浑身好象虚脱了一样,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被趴在地上,下身沾满流出来的粪便,一动不动,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肛门中还不断有液体流出,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冰露打了一个响指,四棵竹子又恢复了开始时的姿态,将观音头上脚下地绑缚着,冰露拿起木桶,从旁边的育竹池温泉井中打了一桶热水,又掏出一块丝巾沾了沾热水,他开始擦拭观音的背部与肩膀。
观音反而吓了一跳,她无法理解为何他要如此做,但她在此种情况下也实在无力反对,何况温水在身上的感觉不错,他接着擦拭着她的手臂,他按摩着她的手臂并帮她做伸展动作,接下来,他移向她的颈子与上半身。
他将手移向下,开始清洗她的胸部,温热的泉水让她的乳头舒服极了,冰露注意到她的乳头挺立起来时露出了笑容,观音不禁吐出舒畅的叹息声,她的小腹与腿是下一个目标,修长的腿,有着弹性的大腿逐渐的缩小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的曲线是美丽的。
他接着移将丝巾移向她的双腿间,他清洗与摩擦她的阴户,当他洗着她的阴户时,她那又黑又蜷的阴毛因被弄湿而闪闪发光,她的阴唇已经肿胀且大大的打开好欢迎他的入侵。
冰露笑了,他知道观音为了应付刚才的一轮折磨,用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无力抵抗软玉酥了,此时药力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了,但冰露却不为所动,并继续的清洗着她,他的丝巾最后移向她的屁股,水滴让她的屁股看来闪耀晶莹。
她的屁股因被打而成粉红色看起来可爱极了,在她白晰的肌肤上清楚可见留下被鞭打的痕迹,冰露对这个景象非常的满意,他分开她的臀肉,观音这时有了反应,他把丝巾移向她的屁股并移向裂缝,并全部洗干净。
他也将手指包在丝巾中并插入她的屁眼中,他慢慢将手指插入并深入到第二个关节,并开始抽插,这让观音发出痛苦(或是愉悦)的呻吟,他很乐意为她的屁眼弄干净,当他停止时,观音摒息以待,等待他下一个动作。
冰露却只轻抚着观音的脸,温柔地说道:「你将要服从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拥有你和你的灵魂。」
「我……」观音只感一阵晕眩,脑海里一阵空白,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摄住了她的大脑,脑袋里就象有千万把刚锥一样同时攒刺一般,痛苦无比,令她无法思考,这时冰露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竟仿似天经地义般,令她忍不住要服从,不禁答了出来,幸而灵台中尚存一丝清明,忙把话顿住,改口道:「呸!你这卑鄙无耻的禽兽,休要再妄想了!」言罢紧闭双目,不再言语。
观音的坚强,远出冰露的预料。令他也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灰头土脸,又大感无趣,只见他眼中掠过一丝冰寒的杀机。
良久,才恨声道:「菩萨果真是坚强无比,与那些表面自命不凡,实则不堪一击的仙界之人相比,实是判若云泥,甚或比如来都要强上许多,主人曾多次对我谈起您,每次都是评价极高,我当初总觉得主人有些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看来,这个评介不仅不高,而且还有些过低呢!正因如此主人特地亲自动手为您专门制作了一些好东西,我本以为用不上,现在看来,这些东西非您莫属了。」
说完又转身出了竹林,这次却是去了良久之后才回来,只见他身后拖了一件事物,细一看,原来是一架黄金打造成的一个独轮车,在车上打了又用黄金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马尾,车轮的轴却并不在造在车轮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上一根金棍,向上伸出车轮。在金棍上端,接有一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而金马的背上掏了一个洞,使那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金马背上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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