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3)

    直覺的就想推開對方，可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前一刻不自覺收了力，只讓掌心輕輕抵在對方胸膛上。楚茗看起來雖然瘦弱，但為了能有足夠的體力開Live，平日裏也多少有鍛鍊一些，真要抵抗的話未必不能脫身，只是他並不相信雷尚辰會做出什麼傷害他的行為，再者以兩人的姿勢，貿然施力的話可能會讓兩人雙雙跌在地上。

    盯著楚茗的雙眼被酒氣醺的有些濕潤，瀰漫在眼裡的不是酒醉狀態的混沌不清，而是閃著清楚澄澈的點點微光。

    -

    手中的啤酒罐突然被抽走，雷尚辰瞇了下眼，趁著對方彎腰之際，立刻又將放置在桌上的罐子拿回來，一口氣仰頭喝乾。

    清醒是一回事，在酒精催化下逐漸升高的情緒又是另一回事，此刻的雷尚辰表面上看起來沒有特別的異狀，思緒也相當的清晰，但自我控制的能力卻慢慢在流失。

    「你喝醉了，別鬧。」

    若雷尚辰對他也是一樣的呢？倘若說出這樣的話，會不會讓他連守護對方的身份都不再具備。

    那該怎麼辦？

    雷尚辰方才所說的故事迴盪在耳畔，讓他心裡空了一拍。

    能被你們選擇，實在是太好了。

    沒有喜歡的感情真的無法強求。

    「就算啤酒度數不高，喝多了也是會醉的哦，真當在喝飲料嗎？」

    低頭噓了口氣，伸手點了點楚茗的肩，待對方抬頭後，一把勾住他的肩，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

    喝醉嗎。

    其實，雷尚辰並沒有醉到失控，只是藉著酒精的催化，放膽問了平時的自己猶豫著問不出口的事情。

    如日亦如月，既溫暖耀眼，又比任何人都溫柔可靠，讓人不自覺就想靠近的那種人，就是你在我眼裡的樣子。

    抵在對方胸膛的掌輕輕施力，楚茗強迫自己眨了眨眼，隨後將眼神硬是拔開。

    起身走到雷尚辰身側，自然而然的從對方手裡取走才剛剛被打開，幾乎還全滿的酒罐。

    差一點都脫口而出的答案，卻是硬生生被吞回腹中。

    比起被雷尚辰困住，那麼真切的注視更讓楚茗慌張。可不知怎麼的，他無法移開眼神，那雙總是晶亮的眸，此刻暈上了水霧，就像平靜湖面裏月的倒影，只向他一個人閃爍。

    -

    「你喝的太快了。」

    喝酒向來很有節制的雷尚辰，其實是個一但喝到一個程度，就會有些麻煩的類型。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在問什麼，他很想知道楚茗是怎麼看他的，但平時的自己思考和行動上有太多的束縛，完全無法問出口。

    抬手捏了捏對方有些泛紅的臉頰，他眼裡有些無奈。

    「欸，在你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太近了。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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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頭的那一瞬間，他正好看見雷尚辰手中那只剛剛才被自己阻止下的啤酒罐，剛想張口，他只感覺肩後被人一堆，兩人的距離瞬間縮近。

    湊近酒瓶喝了一口後，他順手將鋁罐置於桌上，而後彎下身將雷尚辰身側的空酒瓶整理乾淨。

    「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雷尚辰抓著遊走在迷茫與清醒間的意識，神情誠懇的凝視著楚茗。

    「別這樣。」

    回過神來，處茗這才發現對方腳邊不知何時已累積了不少酒瓶，眼神也愈發迷茫了起來。

    那一瞬間，楚茗甚至能聞到雷尚辰身上的氣味，一種似酒醇厚、卻又帶有一絲甜美的好聞香氣。

    「我覺得我還挺清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