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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知新轻咳一声，拽了拽林莫奈，让他少说两句。

    林莫奈点头：“那就麻烦温老师了。”

    盛知新急了，低声喊他：“温老师人不坏，他挺单纯的。”

    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的十五分之一辈子，而自己依旧一事无成，昨晚还险些把命丢了。

    盛知新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误会？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林哥，我知错了，”盛知新说，“我又把自己工作毁了，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啊？”

    而只有他还坚持着给那个唯一互关的主播发流水账日记，似乎还在履行着两人当年的诺言。

    “温老师说了，那是个误会。”

    林莫奈没和他客气，劈头盖脸一通训斥：“那天你给郝静夜换房间我就觉得不对，她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一下瞒两个，你以为你是关二爷，能单刀赴会吗？”

    “是我打扰你们了吗？”温故推开门，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林莫奈身上，“林老师？”

    林莫奈来的时候走太快，刚刚又竹筒倒豆子似的稀里哗啦骂了一通，这会儿气喘不匀，只能粗暴地将一旁的椅子扯过来坐在上面，一双眼睛仍然气势汹汹地瞪着盛知新。

    林莫奈眼睛一瞪：“你不仅单刀赴会，你还住在这个人家里，这个人我也警告过你，他——”

    居然已经过去五六年了。

    “但也确实是温老师把我从会所接走的，”盛知新蹙着眉和他据理力争，“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救了我一命。”

    说起来，温故好像投资了“星云”的重启计划，以后找个机会问问他，说不定还能把这个过气小软件给下回来。

    盛知新小声嘀咕：“没有不信任你啊，我这不是不记得你的电话号码么......”

    温故将门刚关上，盛知新便瞪了一眼林莫奈：“你能不能别看见谁都一脸敌意？”

    “我看见谁都一脸敌意？我只看见他的时候一脸敌意。”

    温故听了这话，微微挑眉，眼中含着点意味深长：“谢礼倒也不用了，我也不是那种想拿好处才帮忙的人。”

    “林莫奈！”

    林莫奈轻哼一声：“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带你节奏的？”

    “就算我们以后出道了还要有联系，好吗？”盛知新见他终于理人，立刻得寸进尺，“我觉得你的音色很特别，我挺喜欢的。”

    主播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又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莫奈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我告诉你，这帮娱乐圈的人一个赛一个精，到时候你被骗了还能帮人家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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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莫奈不为所动：“估计也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触你，让你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好谈条件。”

    “单纯？他？”

    温故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林莫奈的敌意，弯了弯眼睛：“既然林老师都来了，赏脸在我家吃个便饭？”

    “你能耐了是不是？还真的闷声干大事，等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尸体都凉透了公司通知我去吃席了？”

    再后来，等他签了公司，app就没了。这些萍水相逢的人永远成为了大数据洪流中的一段代码，被记录在那个停止更新的app上。

    这时，卧室门被人轻轻叩响。林莫奈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后半句话立刻没了声音。

    盛知新将胳膊盖在眼睛上，由着他骂，整个儿一个“不抵抗”的消极态度。

    卧室的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了林莫奈的声音。

    “是工作的问题吗？是你差点把命都送里面的问题，你是有多不信任我啊？”

    林莫奈脸上堆起一个假笑，站起来对着温故鞠了一躬：“林老师不敢当，谢谢温老师帮了我们家小盛，今天来得匆忙，没带谢礼，以后一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