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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跟着其他几个练习生一道来鸡鸣寺参观，门票十块赠了三炷香。其他练习生叽叽喳喳地在佛像前嬉皮笑脸，唯独盛知新拜了又拜，才将那三炷香端端正正地供在了香炉上。

    盛知新回想了一下，那几个人确实挺不礼貌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其实在来南京之前他就有梦见过当年自己上香时的情景，今天走到鸡鸣寺附近时，突然悟了。

    他眯起眼，轻声道：“我们可能在这里见过。”

    他一连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去将那三炷香点了，供在香炉上。

    “什么景点？”

    其实盛知新是来还愿的。

    “是还愿，”盛知新笑了下，“我之前来过，当时许了个愿成真了，所以这次顺便来还愿的。”

    盛知新看着他，忽然面上一红，支吾地没多回答，却忽略了艾新面上的意味深长。

    “啊？”

    林子晋嘟嘟囔囔地去供香，他站在一片红瓦黄砖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寥寥无几的游客，以及院子里那只肥胖的三花猫，最后落在了一个背影上。

    温故也拿着三炷香。两人都戴着口罩，刻意将整张脸遮去一半，让周围的游客不由得多看了他们几眼。

    他摇摇头，有些为难地开口：“温老师，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去鸡鸣寺一趟？”

    人家都说鸡鸣寺求姻缘最灵，也不知是不是佛祖看他心诚，到底还是满足了他这个愿望。

    十分钟后，盛知新手里捏着三炷香，慢慢拾阶而上。

    虽然盛知新也见过温故是怎么对待那些乱写或者乱问问题的营销号的，但因为他对自己一贯很温柔，所以他并不觉得温故的脾气有多么不好。

    温故怔了一下，回过神：“嗯？许完愿了？”

    原来那些梦是这个意思。

    艾新见他这样，也没了笑闹的表情，有样学样地供了香，问他：“你许的什么愿？”

    温故不语，只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当年许的愿是可以有一个艾新一样温柔阳光的男朋友，这样独身一人在京城这样的城市时，才不会觉得孤独。

    盛知新听到这个答案后倏地愣了一下。

    他真的知道什么是脾气不好吗......

    盛知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什么时候？难道......”

    “鸡鸣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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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算还愿了吧，盛知新想，一刀两断，从此......既往不咎。

    他想起那个秋日，灿烂的阳光从树叶间露出头，只要被风一吹，就会在地上掀起粼粼的波光。

    “温老师？”

    他回头想找温故，却见温故正站在不远处，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温故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盛知新的胳膊，这才没让他因为分心而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挺信这个，到哪的庙都要拜一下。那天我们刚走完楼梯上来，就看见有四五个男孩在这儿打闹，林子晋看了还挺生气的，如果不是我拦着就去骂人了。”

    盛知新轻声唤他。

    “然后......”

    温故瞥了眼导航：“这儿有个景点。”

    是在催着他还愿了。

    这个时候不知是不是提前到了晚高峰，明明才三点多，路上居然已经拥堵了起来。

    之前盛知新家里人都挺信这个的，连带着他也一起对神佛敬畏得很，跪在蒲团上时将口罩摘了下来，十分虔诚地弯下腰，额头轻轻磕在地上。

    盛知新被他闹得有点好奇，纠结再三还是问道：“温老师，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

    “就两三年前的事，我陪林子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