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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唇不偏不倚贴在他耳边，顺便还开了个玩笑：“哎呀，小盛老师又喝醉了？”

    盛知新连忙起身，但因为蹲的时间有点长给腿蹲麻了，一个踉跄便向温故怀里扑去。

    温故冷眼旁观：“现在卖艺的居然也日新月异开始用二维码收付款了。”

    如果温故不反感，那回去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着约饭的名头多和他见几次面？

    他扶着温故的胳膊站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扫了大爷摆在一边的二维码，给他转了五十块钱。

    他从外衣内衬一个很隐秘的口袋中摸出枚优盘递给温故。

    他叹了口气：“还挺遗憾的，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回我消息了，之后我去岛上选秀，下岛后连APP都宣告倒闭，这就彻底失联了。”

    一个“养”字不知为何让人听出了几分宠溺。

    相处了这么多天，盛知新也不是当初那个拘谨的新人了，很自然地问道：“去哪吃？”

    他倏地回头，看见温故正站在自己身后，眼中有浅浅的笑意。

    “像这样有一技之长不伸手要钱，反而自力更生赚钱的，其实都挺难的。”

    盛知新听话地站起身去了卫生间。待门“咔哒”一声关上，霍明面上的笑意立刻敛去了。

    “在咱公司的练习室，”霍明低声说，“训练完了就住公司宿舍，很安全，你放心。”

    “不喜欢外卖？”温故说，“是我给你养刁了？”

    温故眼含深意地看向他：“那如果他现在出现，告诉你当年不是不告而别，而是有原因呢？你还愿意和他做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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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尴尬。

    他其实心里在打小算盘。

    他请一顿，温故肯定不愿意欠人情要回请，这就是见两面，如此反复……

    “一个小主播啦，”盛知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很出名，当时我们还约定以后就算出道了也要做朋友，但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盛知新和他握了握手：“我家小郝麻烦你了，每次都带她出去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

    他磕磕巴巴的一段话还没说完，便听温故道：“小盛去洗手，霍明摆盘，早吃完回去休息，明天还录节目。”

    盛知新听他吹了三遍《茉莉花》，开始第四遍的时候，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听么？”

    温故难得听他和自己开玩笑，面上虽然还是淡淡的，笑意却浸在眼底：“先委屈小盛老师一顿，等回北京再请你吃好的。”

    温故面上的神色微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什么直播？”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几分担忧：“老板，你真的要去见聂英哲吗？”

    温故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去我住的酒店，霍明今天来南京，刚刚已经订好了餐。”

    盛知新别过脸看向窗外，嘀嘀咕咕：“是啊是啊，每次都带我去私房菜馆，这生活质量当然下降了。”

    霍明面上一红，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大……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的，她人很好，我……”

    盛知新回头望向那个吹葫芦丝的大爷，有些动容：“你别笑话我，我......之前也是这么过来的，白天上课，晚上在酒吧和街头弹吉他，每天赚个饭钱，回去就听听直播再睡觉。”

    盛知新有些意外，愣愣地看着他。

    “我请你吧，”盛知新说，“之前说过要请你吃饭还没请呢。”

    霍明早就等在屋里，见两人回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小盛老师，好久不见啊。”

    盛知新腿还麻着，木质香的味道似有若无地将他紧紧环绕着，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敢呼吸。

    盛知新点头：“当然啊，他可以说是我入圈的第一个朋友吧。”

    温故压下勾起的唇角，给他打开了车副驾驶的门。

    温故接过来后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那个叫庄介的小孩呢？”

    盛知新对着车窗，努力克制笑意，却依旧遮不住。

    虽然今晚是让霍明点的外卖，但却相当丰盛，以至于餐厅送了五双筷子，以为他们是个人多的聚餐。

    盛知新将手机收起来，和他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般我不给钱，除非是这种吹拉弹唱写毛笔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