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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来得及问，导演便已经让人丢硬币了。

    ***

    难道自己昨天那种奇怪的感觉居然不是错觉？

    这好像是温故第一次在和他聊天的时候走神。

    盛知新逐渐理解了温故让他参加这档节目的用意。

    可以说这首歌是他写了两年口水歌后，第一首完完全全为自己而写的歌。

    盛知新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心中悚然而惊。

    “谁？”

    虽然复健的过程相当痛苦，但盛知新却苦中作乐着，享受着亲手种下种子后收获的感觉。

    “我也希望盛老师不会太敌视我，毕竟还要合作一期综艺嘛，”闻灿的表情也只是冷了一下，但立刻又满是笑意，“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是么？”

    他自顾自地和温故说话：“温老师，我昨晚写demo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问题，我......”

    这段时间他除了完成综艺的任务，其他时间就是用来写这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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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知新摇头：“不知道谁给我打的电话，刚过去就挂了。”

    盛知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问题，温故刚要回答，一边的林子晋将胳膊搭在了温故身上：“你觉不觉得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盛知新刚要说话，放在里屋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进了卫生间后用水洗了把脸，刚刚的困意也没了，坐在桌前将储物格里的一摞草稿纸拿了出来。

    其实几期综艺下来，盛知新已经差不多看出来这是个想走国风音乐传承路线，试图将国际和传统接轨的综艺。音乐种类包括云南的民乐，青岛的rap，上海的流行乐，什么都有。

    几乎是他刚做完这一切，盛知新便从里屋出来了。

    “还明知故问呢，”林子晋嗤笑一声，“像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平心而论，他其实对闻灿的恶意不是很大。

    盛知新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肉麻，连忙将门关上了。

    怎么会觉得他像温故呢？

    温故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闻灿面上的笑意更浓，站起身对他微微鞠了一躬：“既然如此，那就不多打扰了，盛哥你忙，我先走了。”

    也依旧会对温故又敬又怕，没有现在一起吃饭聊天被照顾的特殊待遇，还在写着没营养的口水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因为前一天闻灿提前来打了招呼，第二天在集合处看见闻灿时盛知新是不意外的。

    说完，他十分自觉地向门外走去，走到一半还来得及给盛知新丢去一个风情万种的回眸。

    想到这儿，盛知新的眼中多了几分诚恳：“那没有，我相当欢迎的。”

    林子晋也觉得闻灿有七八分像温故吗？

    虽然他先抢了自己男朋友，又抢了自己的资源。但如果他不抢，盛知新可能还得死心塌地把艾新那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当个什么好人, 继续任劳任怨地给璀璨星光打白工，新的一年再写他个二十首快餐歌。

    闻灿面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他伸手去桌子下面的储物格摸了摸，摸出一摞写满了音符的草稿纸，拿出手机迅速地给每一张拍了照，紧接着便又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

    温故却并没有答话，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闻灿身上流连。

    盛知新抬头，那种“闻灿像温故”的怪异感再次出现了。

    怕是最近自己一直在想着和温故之间的关系，魔怔了吧。

    闻灿被他这个回答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这样么？”

    他对闻灿说了句“接个电话”，便匆匆地站起身走了。

    盛知新疑惑地抬头：“......温老师？”

    闻灿脸上的表情适时地换成了关心：“是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