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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原本找人演戏，也只是类似商业合作罢了，桥归桥路归路，只不过后面得知纪羡雨的生活状况和经济条件后，他萌生了一点不应当的心软，不想让对方不要太尴尬，打击自尊心，觉得别人是在施舍怜悯他，才找了“包养”这个没脑子的理由。

    姜瑞克见时间不早，还有酒局等着他，他叹了口气站起来：“算了，我跟你个小处男说什么——这次机会难得，我看得出羡雨其实也喜欢你的哦。要好好把握机会~”

    *

    想到这个，纪羡雨忽然感觉好笑，弯了下嘴角：“老师在群里又发了点作业，我写完教辅就要去做。”

    “为什么不睡？”霍非寒不解：“如果你想睡我旁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是叫你来当护工，又不是来让你守夜。”

    过了会儿，纪羡雨感觉到拿到视线，抬眸，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在一起。

    霍非寒嗫嚅：“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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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奇看护工人到了，时间也不早，边将平板塞回公文包，边说：“那老板这样的话，我也就先下班了，拜拜。”

    万恶的高三学子。

    “嗯。”然后纪羡雨就低头继续写作业了。

    霍非寒眉：“你还不走吗？”

    他收回目光，想问对方知不知道那个流言。

    霍非寒干巴巴问：“你今晚睡哪？”

    纪羡雨回家一趟，也把一些换洗的衣服带来。

    他洗完水果，问霍非寒想吃什么，就亲手用小刀给人削水果，然后递到了他手上，一言不发。

    “……”霍非寒咬了口苹果，有点如坐针毡，纪羡雨这么大一个人，就、就坐在旁边沙发上若无其事的写教辅。

    姜瑞克摸住自己的小心脏：“霍总裁你这话太让我伤心了，难道就因为我的存在，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去做变态的事情吗？”

    “……”

    见霍非寒久久不回答，姜瑞克也摸不着头脑。

    “…………”

    可能还是有真心的吧。

    因为是VIP豪华病房，所以霍非寒睡的是双人大床，如果纪羡雨要和他睡也是绰绰有余。

    说完人就走了，徒留霍非寒一人呆住在想，羡雨其实也喜欢，他？

    他问：“怎么了吗？”

    话到嘴边，以还是不想打扰对方结题的思路，就掐掉这个念头。

    霍非寒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因为特殊体质，他从没有过感情史，更何来的“真心”。

    纪羡雨哪里都生的好看，手也是，握笔的手瘦削修长，骨骼突出。

    嘶……

    他这位好发小，什么都好，但就是不和人接触，昨天晚上也是他第一次看见霍非寒和人接触还有拥抱的。

    可是谁见过护工和病人一起睡？

    说着打工人就走了。

    真心？

    霍非寒有点郁闷努嘴：“不用。”说完又补一句：“明天吃。”

    吃完水果，霍非寒擦手，目光却如笔般一寸一厘的描绘着男生安静写题的这一画面，从黑色发梢画过眉眼画过微抿的嘴唇，还有平静的喉结。

    纪羡雨勾掉一个选择题：“我不睡。”

    现在房间内只剩下霍非寒和多余的姜瑞克，两者对视。

    “咳咳。”姜瑞克看了眼关着门的独立洗手间，压着声音开口问：“作为好兄弟，作为你迷途知返道路上的明灯，认真的，老霍我就想知道，既然你不喜欢白哲，那对纪羡雨那小朋友是真心的吗？不会真像张奇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应付霍叔叔和阿姨吧。”

    大晚上的，哪个老师往群里发作业啊！

    纪羡雨将手中教辅盖上，拿出刚打印好的作业，抬头问：“你饿了吗？我给你做了点东西，要吃吗？”

    霍非寒眉眼一沉：“我可以现在打电话叫人送你去做变态的事情。”

    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