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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太静了，总是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实在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啊。

    “知道该说什么吧，嗯？”

    临走时，他偏头回望，少女正慢吞吞往前走，身后拖着俩把笨拙的打扫帚，通红的手指像乌龟一样缩在袖子下。

    听说文科班好管，谁知连着来了俩个留级插班生，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气得老吴头疼，连着喝了几副中药都不见好转。

    “所以，不认识你们……”

    他嘴角短暂地勾起，掏出什么东西，正中红心砸向了她的肩膀。

    “小兔崽子”他一边喊一边走，结果迎面碰上了自己班上的学委，这孩子大冷天冻地说面部有些发僵，甚至看到他的时候还多了几分凝固。

    以祁宸为首的几个人，又在课堂玩失踪。

    老吴把眼镜往鼻梁上一卡，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他人坏肚子了”阮捷如实回答。

    “该说些，什么？”阮捷好笑地反问，逃课他们都不怕，偏偏过来威逼利诱个对他们毫无杀伤力的人。

    一瞬间，各种情绪接连涌出画面，无论是晨间的嘲讽，还是一个人孤立地值日，还是被莫名拉出去顶头，她都默默咬着贝齿，强撑着毅力站直。

    少年将烟蒂摁灭在墙头上，顺着铁栏杆的管道塞了进去。

    “记着不差，就是你，上次你去——”

    话未说完，老吴从操场斜对面气势汹汹地往过走，踩在雪路上，脚印一个深一个浅，像是每走一步就要炸出一颗雷的架势。

    那人停止对她的敲击，目光直径下滑，落在她扎得高高的马尾上，然后一言不发。

    “嘶”阮捷没有料到，被吓着闪了下身子，肩膀头子被扔了什么沉甸甸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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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了下鼻子，马尾辫搭在她的后颈，又凉又痒，还很煎熬。

    “哎”摩南说，“大宸哥，这老头给谁打电话呢？”

    阮捷沉默。

    “哦”语气没什么感觉，“很厉害？”

    后脑勺腾空升起一朵云蘑菇。

    老吴同志是阮捷他们的班主任，人到中年，身强体壮，学校见状又多拨给了他一个班的学生，总共一个年级带俩个班，一个理科尖子班，一个文科倒数班。

    烟味在四周乱窜，模糊了少年的无官，依稀看见他轻扬着下巴，下颌线的轮廓骨相分明。

    老吴同志没多想，以为她是被冻的，匆匆安顿几句，又掉头从另一方向去摸索祁宸的踪影。

    见问不出下落，老吴眉心掺杂着几分忧心忡忡。

    阮捷这一女的茫然在原地呆了三秒，酝酿半天，脱口解释，“我近视的”

    阮捷扎在原地，呼吸一滞。猛然后背砸来一块不重不轻地小碎石头，那人慵懒又肆意十足。

    纵身一跃，双脚稳稳地落在空地上。

    “人呢”老吴环顾四周，摘掉眼镜用衣服角一头使劲擦着镜片上的雾气，看清阮捷后，仔细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摩南眼睛亮了下，“等下，这不是咋老吴同志五班的学委？”

    阮捷折回去，把打扫的工具收起，脚步匆匆沿着小道奔走。

    可那里还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她紧抿着唇瓣，眉心皱起，深吸了口气，态度不悦地再度转过去。

    “哼，大清早坏肚子？”老吴即使闭着眼睛，也当然知道是怎么个情况，显然不相信。过了会儿又问，“阮捷同你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几个翻墙翘课的同学”

    祁宸微眯着眼睛，目光沉沉，“走了”

    要不是他从五班出来后，不放心地顺路瞄了几眼十八班，这一看，差点血压又狂飙上去。

    其实大可放心好了。

    阮捷本就背着他们，被叫住后不得不停留在原地。

    她侧头想了下，“你们可能认错人了……”

    “奇了怪了”他撂下一句，在手机上翻了俩下，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