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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沉思着,完全陷入了签合时的回忆中,当时她就翻看了几页,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合约,没什么问题,难道是自己真破了什么规矩?或者是这个男人的禁忌。
原来是他以为她要拿着户口本潜逃啊。
还没想到什么,男人耳边伪善的提醒,在她脑中炸开了火花,一团又一团,拨不开的浓雾,至使她大脑完全空白,忘记了回应。
“谁让你告诉她,我在陈家的”
阮捷身体受到了这充满意味挑逗的刺激,半天僵在原地。
“户口本是因为快要过年了,阮小姐担心民政局领证的人太多,万一到时候不在莘市,拿在身边总归是方便些”
阮捷分不清他是笑还是笑,那眼睛里冰凉的冷意,让她在这个怪冷的天气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捏着户口本的手冻的有些麻木,她往袖口小心地缩了缩,这一动作,又怎么会逃离男人的眼皮。
第25章 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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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她不就是一个用钱交换各自需求见利忘义的风尘女人。
助理欲言又止,这都快要结婚了夫妻俩了,他多嘴向未来的祁太太汇报一下祁总的去向应该……没错吧。
他描摹着她后背的骨相,另一只手钳制住她的脖子,顺着往上,他食指毫无预兆地压在她的唇瓣上,目光沉沉,“劝你不要搞别的小把戏”
“没什么拿它做什么”
眼里的落寞好不容易收起,她浓密的睫毛颤抖抖的扑了一下。
说实在的,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们不和,只有硬生生用婚姻关系捆绑在了一起。与其说是互相折磨,倒不如说是彼此宿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显然这种误会疏远了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是什么”他扫过,慢慢往下去够,直到快要碰到她的手背,像电流过电一样酥酥麻麻地穿过,阮捷手上一空,户口本被男人夹在了关节分明的俩根手指处。
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别过头,发梢扫过他微凉的指尖,“祁总您放心,在这一年的契约里,我会扮演好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明知道无需反抗,这是她该尽的责任,上一秒对他的感激表达的欣喜之情还没有散去,下一秒,他冰凉,无情,毫无遮拦的言语时刻提醒着她,这只是一场不对等的利益关系。
没什么的,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吗?
如果不是爱恨,又怎么会让俩颗心踌躇不前,互相试探。
阮捷抵着座椅,心思复杂,那么,他成功的做到了。
他是要做什么?
一路上的沉寂,终将在阮捷下车后,就此结束。
呼吸间是凌冽的松柏香。
在老板身边呆了些时日,助理明白,自己可以接着往下说,于是点了点头。
他显然和她料想的不一样,脸色如常,不怒不笑,任何人好像看不透他的情绪,俊逸的侧脸隐藏的接近完美。
他意味不明地欣赏或十分享受她脸上的震惊,茫然,和耳垂一点点变通红的状态。
为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个日日夜夜,不管是对年少时的报复还是如今的施舍,他能把她母亲的性命捞上来,这对她多少是有些安慰。
变相的折磨她吗?
她面对祁宸邪气放荡的行为,心里逐渐悲凉,要是还不明白,那么她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当然明白他轻佻的含义。
耐着性子,和她较上劲儿的再次强调,“阮捷,如果我是慈善家,大可以去挑选那些莺莺燕燕的花瓶,懂吗?即使是有期限婚姻,但我们的夫妻生活,你得照常营业。我这人俗惯,要什么你就得允着我什么”他粗粝的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脸颊,拍了拍,“没得拒绝”
“你可能想错了”他轻而易举将她的发梢缠绕在指骨间把玩,忽地一推,她被迫贴着车窗压在他的怀里。
其实,她只是怕临近过节,人太多,轮不到他们。
“没,没什么”一想到是要准备去领结婚证而做的准备,她就惴惴不安,这话说起来过于唐突,且无疑会被祁宸嘲笑她目的过于明显,为了给母亲治病躁动难耐。
男人闭目,未开口。
他把她往座椅上一带,大掌轻而易举地触摸到她羽绒服里的薄衬衫,“啪嗒”口子跳动的错开,冰冰凉凉的本子顺着她的腰脊刻意绕了一圈。
“拿这个做什么”男人忽地笑出了声,“怎么,打算倾家荡产啊?”
“祁总,其实阮小姐来是有别的原因的”
他也不着急得到答案,待助理开过车子,温暖的空调扑面而来,阮捷着实体会了一把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