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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发现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假坚强,假装不在意,其实常常背后啪嗒啪嗒地掉金豆。

    对于她这一番话,男人只是扬了下眉毛,似乎在嗤笑她天真,但也懒得开口,手指掠过她的领口,然后冰冰凉凉地塞了进去。

    他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喜欢弄这些神神叨叨地玩意儿,按住她正欲离开的身子,没想到她反应挺大,含怒看他。

    例如,他在吃鲜花饼后意识不清时,最后一个知觉是脸上滑过的冰凉的液体。

    阮捷脸色一白,胳膊死死抵挡住他的攻势。

    “叮铃”一声,手机振了振,是一条广告推送,阮捷反射性的手抖,手指滑的厉害,这短信就顺势发了出去。

    他把香包放在鼻尖出嗅了嗅,唔,荷花的清香,探身和她咬耳朵,“想要还清我的恩情,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阮捷顿时羞愧,愤愤然揪起背包,从里面摔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几个字,愿望之类的。

    半夜她编辑了好半天信息,看着对话框男人的姓名,她默默又删掉又敲打。

    几秒后,消息已读。

    她叹息一声,挥去那些不该有的情愫,摸了摸捂在包里的硬皮子的结婚证,是真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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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暧昧不清的暗示,是在教她如何报恩。

    “希望一定要成功啊”

    阮捷局促不安地伸手推开车门,直奔医院。

    她继续说,“还有祁先生,即使是短暂地婚姻,我希望它是一份于双方都平等的合约。无论是母亲做手术的钱,还是欠下您的恩情,我会想办法补还给您的”

    手术前天,得知要签手术风险同意书,她紧张的一晚上没睡,在医院的走廊来回踱步,小护士轻声安慰她,“休息一会儿吧,有缘人自有天相”

    “祁先生……”

    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想到越长大越倒是没了牛犊的胆子了。阮捷觉得一切所看重的人,所看重的物,在经历许多事情以后,只能更重要,更小心翼翼的把他们惦念在心上。

    阮捷:【明天手术,我紧张】

    祁宸不是一个太会安慰姑娘的人,尤其是阮捷,印象里好像只安慰过一次,她外表太坚强了,以至于到最后,这丫头抹着眼泪取笑他,你好啰嗦哦。

    是的,头一次交代了俩份。还好体育老师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没仔细去看他的笔迹。

    对了,那天他好像受了欺负,被她拿去当枕头在旧楼里睡了一下午,同样翘课后,她跟个没事人,而他得去写检讨。

    她默默嘟囔,什么她自己做的荷包神神叨叨的,她只不过想给她这一生第一次结婚,留一点温存的回忆。

    “还是你想出尔反尔,彻底分家?你有那么多钱吗?”

    祁宸回她:【没有,我这里白天】

    她看完,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掐灭烟,吐出一口烟雾,“我保你,信吗?”

    她咬着唇瓣,又打出几个字,【齐先生,是不是打扰到了您。祝您晚安】

    “有点”

    “不用不用”阮捷完全呆住,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几乎是秒回,“我有自己的生活来源,虽然很少,但是可以保证生活”

    阮晓凤手术定在一个星期后,在这期间她接到过祁宸的几次电话,问了些相关病情,基本上她都一五一十复述着大夫话,男人沉默着,偶尔静静地应几声,但大多数都是她在对着电话说。

    他那头捂着电话,低笑了下,“阮捷,你的胆子呢?”

    “哦”他收回,好整以暇眯眼看她,“祁太太你莫不是忘了,法律的合法效应在领证那刻起就已经开始实行了,根据我们将共同养家及在一起生活,所以我们的财产将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你确定要和我分,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

    赠君之荷包,儒雅含清风。

    “是啊,胆子呢”她抿唇,身后是黑压压的高楼,鳞次栉比。玻璃上映着她纤长的身影,她试着捉住她们,就像寻回年少时的自己。

    “害怕”

    小女之心意,君却不得知。

    第26章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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