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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谦听着这话眉头又拧了起来，抬头就要反驳。

    对此，叶殊和沈修两人也没太计较。毕竟他们现在想要知道的是大概模样，好以此来推断猜测是否正确就行，可不是想要听人说小黄书的内容的。

    一方面，在姑娘家面前提这个，那可是登徒子的行径。他卫谦可不会做这种事！

    卫谦听到叶殊这解释顿时松了口气，又回想了一下，尽量客观地道：“我……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每次晚上去她们房间的时候，她们看我的眼神就都是那种……那种……反正你们肯定懂的那种眼神。而且还特别的主动。”

    卫谦问出了这个一直在心底里盘横着，却压根没地方说的疑问。刹那间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卫谦说到这里整个人又露出了几分沮丧的感觉，问道：“难不成，我的父亲也觉得我会威胁到我弟弟的安全，所以才这么努力地想要支开我？让我将注意力放到外头的花花世界上，以免我对我弟弟下毒手？”

    这都看出卫鸿昌故意将他往沉迷女色方面引了，怎么就猜不到卫鸿昌这是打算将他养废呢？

    另一方面，他也怕当真被沈修打。

    “不……不可能吧？”卫谦想也没想便要否认。可话说一半，语气便软了下去。

    卫谦抬手擦掉了嘴边水渍，才又一次看向叶殊和沈修两人，道：“我之前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是我父亲担心我觉得受委屈，再加上我已经是大人了，所以他才放松了对我的约束。还主动为我纳妾，以便让我开心。”

    事实上，她还有些怀疑那些小妾是否是平日里这种药吃多了，所以身体才会遭受不住，导致个个患病早逝。

    卫谦本是打算认认真真回答，好好描述一下的。可只要一瞥见叶殊，卫谦他便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

    只因他忽然想到，他的那些小妾，那可都是良家女子。按理来说，她们应当都会比较羞涩被动才对呀。

    叶殊这话点到即止，并没有将那些疑点全部说出。

    “可是后来，我走在路上，看着那些小姑娘隐晦地躲开我，还有行人偶尔流露出的惧怕神情。再回头瞧瞧被我爹教得举止有礼，进退有度的弟弟，我真的搞不清楚了。”

    因此，最后还是含糊地略过了。

    他咬着牙眉头紧锁，最终像是泄了气一般，整个人又焉了，道：“可是，我父亲为什么要给她们下药啊？”

    “这可就难说了。”叶殊应了一句。

    想到这一点的卫谦一下子就坚定不起来了。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随意，可实际上，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卫谦身上，看着他道：“有可能是希望她们留住你的人和心，让你沉迷于女色。也可能是希望她们没空跟你多说话，最好也没时间想其他的事。”

    可事实上，每次他回房，那些小妾的反应，比当初青楼里的姑娘还要热情。

    现在卫谦这话说得不够细致，可大致意思还是表述清楚了。

    可叶殊和沈修听完之后却只觉得心情复杂，都有点儿觉得卫谦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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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看到叶殊和沈修两人那平静的神情后，他又怔了一怔，低头拿起了茶壶倒了杯茶，将其一口喝光，才道：“差点儿忘了，我想问你们的就是这事儿。”

    沈修担心叶殊会继续追问下去，立马便就着他这话下了结论，道：“若是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觉得你那些小妾十有八九是真的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