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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就不必说了。若是问他们军法，他们应该能答上来。可若是问他们律法，还是别指望了。

    换而言之，他们特别喜欢将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想。

    而后者的话，其实比较具有不确定性。

    可今天无论他怎么喊，外头都没有人理会他。只有那惊呼和啜泣声隐约可闻。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沈修瞬间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对着彼方一抱拳，行礼道：“下官明白了，定不负大统领所望。”

    屋内的卫谦一觉睡到了天大亮，醒来后发现他的大兄弟和小嫂子都不见了，外头听上去还有些乱糟糟的。

    她刚一上去便站在边缘位置，伸手猛地一掀马车的门帘。确认没有攻击或者暗器之后，她才偏头往里望去，瞧见了靠着马车车厢睡着的几个姑娘。

    叶殊没有留下来听沈修审问，而是在瞧见一切全都正常之后，又跟夏冬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出了府衙。

    不过，沈修的目光从叶殊和夏冬的身上一扫而过。瞧着他们那没有丝毫反对的平静模样，便觉得他们大概都不是那种会去自学这种东西的人。

    “是。”叶殊三人齐声应了，转身便去看马车。

    “嗯。”彼方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马车，对着叶殊三人道：“先看看那些姑娘吧。她们等会需要作为物证和人证到场，也跟其他人一样带去衙门。”

    沈修顾忌里头装着的都是姑娘，他走起路来刻意放慢了些许，落在了叶殊和夏冬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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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突变当真吓到他了。可偏偏他除了干坐着，什么事都做不了。

    沈修话音刚落，彼方便已经理所当然地应道：“有何不合适？这里就你一个人是大理寺出来的，朝廷律法属你最为熟悉。即便是这事传回了京都，他们也编不出什么奇葩言论来。”

    沈修一想到若是自己接手了这案子，那京都里可能会出现的流言，他便觉得自己头疼不已。

    前几天的时候，他虽然被关起来了，可若有事大喊几句，也必然有人应声前来询问。

    可当他仔细看了叶殊的样貌后，他刹那间又满心惊喜，一声“小嫂子”脱口而出。

    随着“砰”的一声响，卫谦瞧见了一手拿刀一脚踹开了房门的叶殊。

    而叶殊则是走在了最前头，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

    她回了卫鸿昌家里头，一刀劈开了卫谦的房门，将被人遗忘的卫谦给救了出来。

    内司是御锦卫。而“御锦卫”这个名号的由来，据说是取自“御赐锦绣前程的侍卫”。

    叶殊当即进了车厢，确认了这几个姑娘脉象正常，应该只是中了迷药之后，也就没有多管了。由着那些士兵出手，将她们连人带马车带去了府衙。

    唯独进行最后审判这种事，还真没御锦卫做过。

    在看清人的第一瞬间，卫谦其实是有些懵的。他完全没料到来的竟然不是沈修，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们这群人里，除了他之外，要么就是彼方求援时用到的那些武将，要么就是叶殊等内司的情报人员。

    这都是侍卫了，自然是不管律法的事的。

    若是那些人上了心，哪怕你只是吃了个肉馒头，他们都能给你推断出百八十种可能和潜在意思。

    然而，他这欣喜也没能持续多久，他便注意到了叶殊身上的黑金流云服和虎首刀！

    他们哪怕是断案，也基本都是查清过程，便整理上报，最后被调查之人会是何等结果，便全凭陛下高兴了。

    沈修微讶，随后顺着彼方这说法一琢磨，顿时发现，他这话还真没说错。

    可惜，沈修有所顾忌，彼方却没什么顾忌。

    陛下说什么，御锦卫便做什么。包括且不限于杀人放火、探听消息、买卖东西、当街卖艺。

    这一点着实不是沈修夸大其词，杞人忧天。而是京都里的人，大多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一般来说，不管是内司还是外司的人，他们都是听令办事的。

    趁着现在刚刚捉到人，沈修在将那些姑娘弄醒之后，直接一鼓作气升堂断案。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翻一翻叶殊和沈修的包袱，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他出去的时候，叶殊那一刀劈得他精神一震，惊喜万分地看向了房门。

    当然，这也只能说明，律法并非御锦卫的必学知识，并不排除有哪个御锦卫自学成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