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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实际上，他已经连续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很久了。

    五条悟想和夏油杰正儿八经谈一谈，关心一下对方的心理。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保护不了黑宫星了呢？

    真是狼狈啊。

    于是，眨眼间，他就被数十人围住。

    不良头头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而他始终找不到原因。

    竟然难得的有几分靠谱的感觉。

    “悟，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

    降谷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佝偻着腰散步在街头，胡乱地回忆着。

    金发的少年举起双手，洁白的牙齿里轻轻碰了几下，于是轻柔的话语便无辜又清晰地响起：“当然，一群垃圾嘛……”

    但是夏油杰却不想和对方聊这个话题。

    但两人没有一个在意。

    但偏偏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青年弯着眉眼，突兀的出现，用平常的语气说着惊讶的话：“哎呀，这些人都是你打晕的吗？力度控制的很好呢，好厉害啊——所以，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降谷零忍不住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原来他还记得啊。这么多个瞬间。

    他只是侧过身低低说了一句：“悟，你不适合露出这种表情。”

    降谷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过去，似笑非笑地歪了下头，对着一群虎视眈眈的不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借我点东西吧？”

    ……也许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那个不该出现的对象呢。

    两个身高身材还有颜值都极其显眼的青年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黑宫星陪着五条悟闹了一会儿，也要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着要保护黑宫星了呢？

    五条悟却想起了之前看见小村庄里的夏油杰，嘲讽了一声：“难道你就适合那个表情。”

    在确认黑宫星真的睡了之后，五条悟把他也放在了咒灵身上，和夏油杰并排走在一起。

    “你保护不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呢？

    想要休息。

    降谷零自嘲了一声，胸腔里的烦躁却越演越烈。让他迫切地想要找点什么发泄、或者麻木一下。他环视了一圈，勉强找到合适的猎物——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的不良。

    “……”

    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不正经样子的六眼，连瞳仁都变得更加圣洁，宛如雪地反射的光一样明亮。

    他笑了出声，声音却格外疲惫。

    “果然，一群垃圾呢。”

    在乌黑的小巷里，月光透不进来，路灯早就被打碎，所以唯一亮起的，只是一个明灭不定的红色光点，仿佛在警告着每一个想要路过的人赶紧逃一样。

    在流淌的丝绸般的夜色里，一身黑色制服的夏油杰将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城市里五颜六色的灯光。

    是从对方因为母亲的死，而开始变的沉默的那一天吗？是从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做噩梦、恐惧着毫无异样的空气的那一段时间开始的吗？还是说，从某天他不再害怕的那一刻开始的呢？

    最终，还是夏油杰低低的叹息一声，打破了沉寂。

    “……”

    因为要见黑宫星，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处理了。

    他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五条悟缓缓开口：“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脑这么告诉他。

    但少年始终笑容灿烂。

    菜菜子美美子在咒灵身上，被帐包围着，睡得正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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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身姿也是干净整洁的少年，随手捋了一把头发，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将袖子往上挽了挽，眼神变得轻佻而冷漠……以及高高在上。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失眠、噩梦，让他反复难以入睡。甚至常常会有头晕眼花、幻听幻视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