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特辑：关于烟火，关于爱(2/3)

    两人出来时暮色西沉，只留下一点橙红的余烬，点点辰星已清晰可见。虽是岁末，风却罕见地不刺骨，只如秋风一般，带着点温顺的凉意。他们飞至两国交界线处降落，伊娃念了个小咒收起了龙角，两人便和其他行人一样，按部就班地走程序，过了境。

    ……小情侣。虽然但是，尤尔斯耳朵有些热，但这确实是最能形容现在他们关系的词。

    “去哪儿？”

    买糖人的老爷爷看见他们过来，笑眯眯地指着一排小天使糖人说道：“来呀小情侣，来一对小丘比特吧，一定能终成眷属呀。”

    “那是什么?”她指着一个小摊问。

    她可不想一堆小姑娘盯着他看。

    一击即中。

    “放心——”他拖着长音说道，片刻，他突然笑起来，翠绿的眸子如春水，氤氲着温柔与光，“……只看你。”

    付完了钱，老人的双手苍老但灵巧，不一会儿两个小天使便“新鲜出炉”，竟然比样品还灵动。

    ……

    “怎么样，像不像你和我?”她小声说，带着点狡黠的神情，“我吃短头发的，你吃长头发的。”

    “走吧？”

    “哪儿都可以。元夕的欢庆是不分地域的。”尤尔斯说。他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山脚下的灯火通明处，“那儿吧，看起来好热闹。”

    小巷里，青砖路上踩满了脚印，深深浅浅的，有的小摊铺旁边还有零星的糖水，不知道是哪个调皮的小孩洒出来的。

    伊娃非常罕见地有些慌张地转过头去，不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鬓发，心里感慨他最近真是吃的她死死的。

    他心满意足地找到了一件姜黄的大衣，伊娃又给他挑了一条青古色的围巾。她把他的领子竖起来，又用围巾把他的颈子严严实实地包好，让他把大衣的帽子戴上。

    不知不觉间，灯火已经从视野前方蔓延而来，那些偷溜出来的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激动地催促他们赶快前行。不一会儿，吆喝声、炸串声、爆米花声、欢快的音乐声就都接踵而至，伊娃眨了眨金黄的眸子，因为好奇而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伊娃瞥了一眼，感慨道：“真是阖乐啊。”

    “谢谢你。我们要一对……这个和这个。”伊娃却非常热情地走上去，来回扫视了几次又小小地纠结了几秒，她选了一个短头发的活泼可爱的小天使和长卷发的古灵精怪的小天使。

    朝夕相处了一年多，他又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冲她浅浅地笑了一下，薄唇勾起，弧度堪称甜美。他主动揽过她的手，把它带进自己的兜里，捏了捏她指尖。

    “好吧。”伊娃对此很受用，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严肃地看着他，“不准到处乱看。”

    “糖人。”尤尔斯牵着她走过去，“要不要来一个？可以吃。”

    两个人悠悠哉哉地走过去，沿着一片长青的松林，又度过一个结冰的湖面。渔船放在岸边的地上，渔人家中灯火明亮，窗子上映照着一家人举杯的剪影，欢乐的大笑从门缝里偷溜出来。

    “小巷里也很热闹，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他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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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尔斯顿了一下，看见她并无异色才安心。自己却暗自有点心疼她，于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