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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琛笑了笑：“你知道，北狄人不知道。”

    戚蓦尘瞪眼：“等什么？”

    戚蓦尘惊道：“这还隔着四千步左右，火炮的射程哪有这么远？”

    北狄人静默地站在原地，一点要动身的意思也没有。

    “……”周琛脸色大变，“这是，这莫非是‘天工开物’？”

    太乙李氏！！

    “啊？”戚蓦尘莫名其妙，“那是什么玩意？”

    论兵权，关西张氏雄踞西北，天海戚氏威震东南，为何太乙李氏会从这两座大山中杀出，坐稳五柱国第一的位置？

    步练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中默念：

    太乙李氏的先祖，从炼丹炉中发现了黑/火/药；太乙李氏的后人，又造出了火神铳这等神兵利器！

    “这是做什么？”戚蓦尘皱起柳叶似的眉毛，“我们一路上坚壁清野，北狄胡儿若想赖着不走，拿什么跟我们耗？”

    ——什么？

    当年周泰血洗草原，统一漠北，神机营火/炮功不可没。西域各国至今都尊称周泰为“风克勒”，意思是掌握暴风的君主。十几尊神威大将军抬起炮口，那场面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对面的北狄大军立刻有了骚动！

    薄将山面沉如水：“——戚将军，投到军阵里的，到底是什么？”

    鸟？

    这些投掷物如此之小，北狄人总不会天真到，觉得这种分量的坠物，可以给大朔军阵造成什么实质性伤亡吧？

    这怎么可能？

    平安……一定要平安。

    ·

    咻——咻——咻！

    北狄人居然有这等工艺，可以隔着四千步距离，将投掷物直接砸到大朔的战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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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工艺！因为技术！因为先进！

    北狄人，北狄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

    北狄大军的战阵之中，突然腾起了黑压压的鸟群！

    不，不，不是鸟群！那是一块块投掷物，仿佛寒鸦一般掠上天空，密密麻麻地缀成一片云浪；它们抛至巅顶，又急速下坠，像是密集的雨点一样砸向大地！！

    戚小将军没听明白，但薄将山却反应过来了——

    ——平安。

    当年太乙李氏为何这等煊赫？那是因为李家人曾帮周泰坐稳了龙椅！

    周琛突然出声下令：“神机营，兴，神威大将军。”

    薄将山沉默不语，他若是能想到，也不至于在这里干耗。

    传令兵唰然亮出令旗，传达了周琛的指令。神机营当即动作起来，铁靴霍霍，机括当当，十几尊铁炮抬高角度，声威凛凛，令人震惧。

    薄将山突然开口了：“他们在等。”

    而此次北狄人用的抛射装置，便是太乙李氏的秘密工艺，“天工开物”！

    在斥候交战的当口，两方大军向前推进，各自站定了阵脚。

    薄将山压低了眉宇，眸光沉静而寒冷，定定地看着目极之处的北狄大军。

    “不对，不对，”周琛喃喃道，“这等装置，我也见过。它之所以没有装备我军，是因为根本投掷不了重物，没有什么实战价值……”

    这是太乙李氏的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