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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练师啧了一声，连道晦气：“去去去，说点吉利的。”

    白有苏从宫墙上一跃而下！

    步练师保持不同意见：“——噫，这头发怎么是白的，我可不喜欢。”

    ·

    挛骶邪伸手接了个满怀。黑衣少年，白马银鞍，怀中少女韶颜稚齿，鬓边簪着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

    ……

    白有苏愣住了：“……”

    挛骶邪正如约候在宫墙另一头。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足以吸引去整个上京闺阁的目光。

    步练师和言眉也看傻了：“……”

    步练师喃喃道：“反正不要白头发。”

    “好嘛好嘛，”白有苏抱着言眉，“唉，不去就不去吧……”

    步练师去遮她的眼睛：“你不许看！”

    言眉抱着步练师的右胳膊，企图和白有苏做个对称。

    一盏茶后，步练师和言眉抱在一起，冷眼瞧着白有苏粉面生春，含羞带怯，手脚麻利地爬过宫墙。

    步练师喃喃道：“好臂力啊……”

    言眉不由得感叹道：“好英俊啊……”

    白有苏激动地抱着步练师的左胳膊：“爹！”

    言眉委屈道：“你嫌我了！”

    步练师骂道：“我才没有你这种闺女！”

    直到挛骶邪的马跑远了，步练师和言眉还在震惊之中，脸颊连着脖子都是红的。

    言眉嘤嘤呜呜。

    步练师怫然大怒，于是两人又开始对拳。

    挛骶邪低下头去，言眉捂住嘴，比正主还激动：“哦莫，哦莫莫莫，他们要亲了，他们要亲了！！！”

    言眉大怒：“我不理你了！”

    ·

    挛骶邪趁她不备，咬了她嘴角一记。

    言眉对步练师的腐朽审美表示绝望：“呵呵！”

    步练师眉毛抖了抖：“……”

    言眉喃喃道：“……他、他们要生男孩还是女孩啊？”

    ·

    “哎，”言眉惊道，“别打了，快看，苏姐儿跳了……”

    “太狡猾了！”言眉也去遮她的眼睛，“你也不准看！”

    彼时步练师和言眉，都是闺阁小儿女，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知道了知道了！”步练师败下阵来，连连摆手道，“我去骗言正，这样总行了吧？”

    于是两人又开始对拳。这动静惊动了白有苏，白有苏抬眼一看，恼得满脸通红：“喂！你们两个没羞没臊的坏东西……”

    ·

    步练师冷酷得像杀人犯：“我就嫌你了，你拿我如何？”

    言眉捏着鼻子：“——‘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言眉喃喃道：“好浪漫啊……”

    白有苏唉声叹气。

    挛骶邪大笑起来，一夹马腹，白马飞奔，春风骀荡，又是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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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练师心头火起：“苏姐儿跟男人私会去，你在这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