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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璎珞猛地抬头：“我才不用你沈钧可怜！”

    ·

    “小夫人，”丫鬟凑近幼娘耳边，“老爷在红樱院歇下了。”

    况且——

    璎珞脸色冷漠，低头看书，不再搭话。

    ——你我都选择不了。

    幼娘笑道：“若大夫人有了孩子，却不得宠，岂不是宠妾灭妻？”

    “上京的确太闷了，你去散散心也好。”沈逾卿起身道，“幼娘会陪着你，你们一起出去转转。”

    沈逾卿闻言一静，手上陡地松开了。

    璎珞顿了一下，倒是没抬头，双拳攥紧，咬着牙道：

    沈逾卿提高了声音：“周璎珞，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大夫人！”

    清脆而悠长的驼铃声响起，特有的瑞龙脑香气弥漫开去。一道风情迥异的车队，缓缓驶入了上京城。

    沈逾卿低声道：“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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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娘拍拍胸口，吁了口长气：“天灵灵，地灵灵。”

    沈逾卿垂下眼睛：“是不是更好受了？”

    不过这句话没必要说出来。幼娘对小莺笑了笑，两人继续做那小孩衣服去了。

    小莺冷不丁道：“小夫人，那你吃醋吗？”

    ——外人会怎么议论沈逾卿，又会怎么议论我？

    璎珞怒道：“我看见你沈钧就恶心——！！！”

    沈逾卿去捉她的手。他动作太快，璎珞避不开，狠狠瞪着他：“沈钧！放开我！”

    车轿中的女孩不甘寂寞，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紧接着又被人拉了回去，几道音色各异的北狄语响起：

    若是沈逾卿和璎珞和睦，这两人都会来感谢我。

    璎珞：“……”

    沈逾卿头痛欲裂，叹了口气：“璎珞……”

    ·

    “……小莺，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

    丫鬟很是不解：“小夫人，这是为什么？大夫人若是得宠了，又有了孩子，那……”

    挛骶乌弥雅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耳下的明月珍珠一晃一晃的：“你们都管我一路了！”

    “——深谋远虑。”幼娘接言笑了起来，她年纪本就不大，笑起来还有着少女式的俏皮，“小莺，做人不能太馋。该是大夫人的，就得是大夫人的；我们平白地占去，是要倒大霉的。”

    璎珞咬着下唇不说话。

    璎珞愕然：“她为什么……”

    璎珞胸膛起伏着，嘴唇还在轻微发抖；她低下头去，眨了眨眼睛，又翻了一页书。

    “……”璎珞闭了闭眼，“那我要搬出去，我要到庄子里去。”

    沈逾卿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我去做。”

    “和离。我们和离。”

    沈逾卿觑着她：“璎珞，你不必自苦。”

    “公主万万不能如此轻浮！”

    璎珞闷闷地吃梅子：“……哦。”

    花明柳媚，红情绿意。

    ·

    丫鬟小莺悟了：“哦哦哦，小夫人，你这叫深谋……”

    ·

    幼娘针线顿了顿，最终短促地笑了一声：

    “公主小心，恐有刺客！”

    沈逾卿的声音很平静：“璎珞，这是国婚。”

    “公主殿下，注意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