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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爱”不是这种东西。

    薄将山完成作业，确实是保质保量。

    ·

    “周玙这般高调，是为了向薄止挑衅；但他却没有想过，我查戚英之死会查得这么深，会把火狐毒和周玙的下落联系起来……”

    “苏姐儿。”

    爱是不讲道理的。

    一方面，是给薄将山将功折罪的机会；一方面，是提醒薄将山，周玙还活着，你该动手了！

    ——就像是挛骶邪万死难辞其咎，白有苏面对挛骶邪的尸首，却仍旧会悲痛万状。

    步练师的目光，落在了影不留上。

    所以薄将山用“爱”蛊惑不了步练师：

    “——戚英酒杯里的毒，凶手不是秦王集团，甚至也不是薄止集团。”

    她才是那个最精明、最冷酷、最果决的商人，只要这份交易不划算，她立刻会终止交易。

    ——就像是窈窈与意鹊血脉无关，意鹊却仍旧奋身保护窈窈；

    步练师对周玙举起了屠刀。

    它就是不讲道理的情感，它就是至死不渝的浪漫。

    “当时周瑾抓到了下毒之人，供认这是秦王下属的意思……而我顺着这条藤查，却又更悚人的发现。”

    大朔历史这样记载到：

    步练师的眼尾燃着疯魔的红意：

    “谁和阿英的死有关系，我步薇容永生永世都不会放过他！！！”

    ——就像是言眉身怀利剑，周望也要拥抱她；

    在步练师的无声默许下，窈窈赌气翻出了步府，在明玉巷里被周玙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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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英的火狐毒，来自于上京夜市，‘下西楼’中的一位无名江湖客。而夜市伶人指认道，近来有一位风雅的‘周郎’，夜夜出现在此处，甚至还有了‘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的说法。”

    明面上，上京祥和太平，笙歌夜夜高奏；实际上，上京血雨狂飙，人头纷纷落地。

    步练师无法理解。

    “你可知我夜夜都难眠，两耳都是阿英的哭声？”

    “你可知我夜夜都梦见，阿英吐血不止，向我哭告？”

    利用薄将山对付周玙，确实是一招绝妙的棋。在薄家疯人院的行动下，周玙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安插在上京的眼线内应被逐一查出……只要几个昼夜，周玙就可以变成，一个孤注一掷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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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周玙想抓住窈窈，那么步练师便顺水推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他眼前。

    “苏姐儿，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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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练师看向白有苏，字字都要磨出血来：

    “爱”哪里是赏罚分明的东西呢？

    ——她必须要有一个好由头，让薄将山进入此瓮。

    步练师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地让事态进一步发酵：

    ——血仇横亘在此，爱情又算是，什么东西啊？

    步练师一边要求陆从庸查周玙此人，以表示自己对周玙存在的无知；一边要求影不留放出调查周玙的风声，让薄将山咬住这只鱼钩。

    而现在，周玙对她的爱，无法抵过他的罪孽：

    但是光做这一件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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