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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会做错。” 他打下一行字发出去。

    “你关什么门，不是还没上课吗。” 江晃瞥见了旁边的高数老师，不敢大声嚷嚷，就只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沈星一重复了一遍：“做什么都行？”

    好么？沈星一没觉得，如果说他对江晃有多一分的关心，那也是为了让江晃好好学习、顺利毕业，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自己能完成导师交代的任务。

    沈星一没说话，拎着江晃的后衣领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了起来：“找个地方坐着。”

    沈星一抬了抬眉：“为什么在我面前这么听话？”

    应该会比做数学题的时候认真吧。

    “还不错。” 沈星一说。

    他在点名的过程中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但因为前半节课导师让他讲题，他便没有拿出来看，讲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江晃在第三排的位置打瞌睡，便用指关节敲了敲黑板：“这道题比较简单，我找一位同学来讲。”

    沈星一顿了顿，江晃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认错态度。

    一叠声的 “哥” 叫出来，听得沈星一心软不少，他回复道：“我没有不满意。”

    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间看到江晃眼下泛着淡淡的黑眼圈。

    众目睽睽之下，江晃之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江晃没有听见，是坐他旁边的周怀把他推醒的，两个人窃窃私语几声之后，江晃开始翻箱倒柜。

    江晃见连续映射还是不说话，心里不由自主地滋生出几分焦虑，他怕连续映射真的从此以后都不明不白地冷落自己，忍不住将疑惑问出了口：“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不用找了，没有用，” 沈星一将粉笔放在讲台上，“上来讲题。”

    他低下头，发现是江晃。

    江晃絮絮叨叨地说：“哥你吓到我了，我昨天还以为自己得罪你了，刚才还想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对我那么冷淡。”

    可不知怎么，放下同江晃的语音电话之后，他的脑海中仍然不断浮现出江晃那张巴掌大的脸，眼下一颗红痣，随着男孩子的一举一动吸引着别人的视线，无声而勾人。

    他本来想给连续映射唱歌的，又怕影响对方休息，便没有提出来，而沈星一在那边想，不知道江晃唱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沈星一抱着胳膊看他。

    应该是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了，对上课也是真不上心。沈星一松开抓着江晃衣服的手，回到讲台旁边拿起了点名册。

    刚握上门把手推出去大半距离，忽然一股巨大的冲力撞了上来，沈星一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一头扎到了他怀里。

    江晃见他还是不冷不热地说话，索性一次性交底：“哥，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告诉我就行，我都会改。”

    “在找什么？” 沈星一面无表情地问。

    这时候教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他看了看表，还差半分钟上课，便走过去关门。

    说完之后，他没有一丝停顿地点了江晃的名字。

    江晃松了一口气：“喜欢。”

    第22章 学得还可以

    第二天上午沈星一去到教室，他在调试设备的时候导师提前过来了，先是称赞了他身上穿的正装，接着又同他确认下午学术会议的发言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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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绝不会乖乖说实话，于是随口说：“找借口。”

    江晃想也没想就说：“因为你对我好。”

    江晃把粉笔拿在手里转着，眼珠子扫过黑板上那道题，心里有了底。

    “江哥你还是去吧。” 周怀小声说，他觉得沈星一不会为难江晃。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话，沈星一又看着照片主动问了江晃问题：“你喜欢唱歌？”

    “做什么都行，就是让我喝瓶百草枯死了之后坟头不长草也没问题。” 江晃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连续映射一搭理他，他就又有力气胡说八道了。

    江晃在找高数课本，他刚才坐下就犯困，书都没拿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沈星一在讲哪一题。

    间隙里他听见导师问自己江晃最近表现怎么样，交上来的作业做得是否认真。

    他看出了江晃的心思，把题目写到了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