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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一刚才见江晃滑了下去，目测他将会以脸朝下的姿势着陆，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他。

    “之前跟你说过，每周一到两次。” 沈星一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

    “不是小姑娘。” 沈星一说。

    演得还挺像。沈星一看着好笑，微微地摇了摇头。

    “再长点儿也没事儿，那个楼本身去的人就不多，你们到时候把门一锁就成。” 梁言说。

    江晃预见到了自己如果此刻睁眼，一定会在人生尴尬记录上再创辉煌，于是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江晃默默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毫无预兆地将脑袋向前砸了过去，很是砸出了些破釜沉舟的气势。

    周怀以为自己没叫醒江晃，咬咬牙又拧了过去。

    下午沈星一同导师去参加学术会议，晚上留下来整理资料，不知不觉就忘了预约给江晃补习的研究间，等想起来的时候系统显示研究间已经约满了。

    梁言想起梁萱同他讲过的猜测，顿了一顿，打算周末要是有空就亲自去侦查侦查，当下便没有多问，只说：“问题不大，你等我消息。”

    虽然江晃避免了把脸砸成盆地的危险，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保持着现在这个姿势，他睁开眼睛之后还是会面临不可避免的尴尬场景。

    江晃假装没完全清醒，在桌子上磨叽了一会儿才起身，又打了几个货真价实的哈欠，这才睡眼惺忪地开始翻课本。

    “能转给我么，我要给学生补习。” 沈星一问。

    江晃说不用。

    沈星一单手握着江晃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一个角度，堪堪将手抽了出来。

    周怀读懂了他的暗示，清清嗓子大声说：“江哥，起来了，要上课了。”

    江晃疼得差点就骂脏话了，他生生地憋住，假装睡得不舒服，不动声色地从沈星一肩上一点点挪开，准备一头倒在桌上。

    江晃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反对也没用，不太情愿地 “哦” 了一声。

    “这周不是补过一次了吗？” 江晃的眉毛耷拉下来。

    他很快把具体的教室位置发给了沈星一，使用时间是周六晚上七点到九点，一共两个小时。

    根据方向来判断，是沈星一无疑。

    疼是疼了点，但胜在表演效果逼真。

    那时候教务处下班了，又是周五，临时批教室来不及，沈星一想了想，记起梁言同学工部那边的责任老师相熟，便托他去问问周末有没有多余的活动教室。

    那时候沈星一以为江晃周末要去琛琛家兼职，所以才特意改了时间，而现在他想反正江晃也没事做，宅在家打游戏还不如学点数学。

    都怪沈星一。

    江晃的脸贴上冰凉的桌面，他松了口气，默默把头扭到了周怀的方向，然后睁开眼睛冲对方龇牙咧嘴。

    …… 等等，桌子怎么是软的？

    梁言鬼鬼地笑：“上次那个小姑娘？”

    梁言很快给他回了话，说生地楼那边有个办某某方向就业咨询讲座的小教室是空的，因为报名人数太多，学工部准备换个大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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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发现自己脸红了。

    江晃咽了一口口水，嘴唇随着他的动作在沈星一手掌边缘似有若无地印了印。

    下课之后江晃利索地把东西都扫进书包里，拉拉链的时候听见沈星一叫了自己一声，让他明天去补习。

    想象中五官被砸得凹进去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江晃反应了几秒钟，意识到沈星一把手给他垫在脸下面了。

    沈星一自然也看不见，他只是能感受到江晃睫毛、鼻尖、嘴唇的形状，以及软软热热的呼吸。

    他还记得之前对江晃说过以后补习都改到白天，因此这回通知小朋友的时候又多加了一句话：“结束以后送你回去。”

    江晃正心乱如麻地琢磨对策，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谁用掌心包住了。

    像只小动物。

    沈星一总觉得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贼眉鼠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