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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敏沉沉呼出口气，看向面前的人，沉沉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为了堡主的婚礼，又好像是担心，可能太多原因杂在一起，反而不知道为什么了。”

    她能安安稳稳与左渊成亲，现在，两人应该孩子都有了。

    “你……你是来看我的吗？”他期待问，随之又苦笑，“怎么会，你不是跟段澄在一起嘛，来看我干嘛。”

    十九岁那一年，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左渊走上前来，站在她面前，远方灯火通明映在她眸中，左渊笑了，“怎么回来了？不怕我爹杀你啊？”

    他好像完全没发现哪儿不对？

    她觉得无趣，若誓言有用，她与左渊之间，那么多誓言，那两人恐怕、早就被雷霆击打的粉身碎骨了。

    听到话，左渊又想起方才的生气，“我爹简直跟有病一样！我娘都死了这么多年，他莫名其妙要成亲，哼，好吧，他是我爹，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可对方是五毒教的人，他平时总在我面前耳提面命，要行正道，现在倒好，他自己上梁不正。”

    左渊而今心里百般滋味，背着双手，“那你们要去哪儿？”

    “哦。”他声音恹恹的，就像被霜雪砸了的青菜，“那你们……”

    “没什么，我……我要远走了，以后也不会见面了，原本想着，或许来跟你告别一下，嗯，不过看堡内这灯火明亮，恐怕你是没空了。”

    云敏仔细去想，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自己又恍惚，如今仔细去想，才想起那天，左渊怀疑自己跟寒远林不清不楚。

    “哪儿有这样说长辈的。”云敏笑着说了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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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左翰拆散，她又怎么能找到灭门仇人呢？

    “对啊，我刚又跟他吵起来了，莫名其妙。”

    “什么？”云敏奇怪问。

    前方，远远可见灯火辉煌的左家堡，明天是堡主成婚之日，今晚，堡内的人已经忙得陀螺转，毫无昼夜之分。

    可找到又有什么用？她不能报仇，也报不了仇。

    “哈……”她笑了，“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当真呢，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

    云敏点头，“是。”

    “就是你回来，我跟冉静萱成亲那天，你说的话啊。”

    云敏没有再往前走，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站在这儿，所有的事沉沉压在心底，她忽然对左翰生出一丝怨恨。

    “道歉？”左渊很不可思议，“我又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左渊气呼呼跑出来，没走多远的路，就看到前方站着的云敏，身子一僵停步，连跑出门生气的原因都忘了。

    她声音还算平静，心里也不再是那般波涛汹涌。

    他这样倔强，让云敏也不好再劝，或许，一个人成熟的开始，就是学会先低头道歉吧？这跟对错其实没什么关系。

    要藏在什么地方，她完全想不出来。

    云敏发笑，忽而觉得左渊有些幼稚。

    轻轻低下头，她转身要走，却见前方快速行来个身影，尽管是夜晚，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

    “离家出走啊。”左渊想当然开口，抱起双手，“我问他要儿子还是要那个老太婆，他居然骂我，还叫我滚，行，那我滚！”

    当时，自己为了证明清白，曾发下誓言：我跟他只是朋友，绝无私情，若有虚言，定叫我二人不得善终！

    云敏听着，见他气红了脸，“那你跑出来做什么？”

    “不确定，现在也不知道。”她倒也没撒谎，而今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左渊见她不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刚说要远走，是要跟段澄一起走吗？”

    左渊张了张嘴，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话，好一会儿，意外的正经看她，“那你收回，你自己发的誓言吧。”

    可想起来，心里却又有一丝窃喜。

    这让云敏非常无奈，“那你给他道个歉不就好了，你也是，说这种过激的话做什么。”

    如果，左翰没有拆散自己跟左渊，那自己就不会去京城，不会暴露身份，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