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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她身上嫁衣一般红。

    到底，他都睁着眼睛，看向那倒地的新娘。

    几乎是问，也几乎是自我回答。

    在看到他平安无事的时候，自己就在好奇，为什么他没有丝毫的阻挡。

    “其实，这并不难猜，但无奈，你一向不懂什么叫人心。”寒远林的声音明明很轻，却让人听得心里格外沉重。

    可浑身因为癫狂后迅速脱力，他刚在儿子手中翻身倒在地上，心口一痛，气绝身亡。

    “不必！”他厉声拒绝，“我死期已到，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欺骗你的孩子。你、记得，将我，和她 ……一起埋葬。”

    爹死了？

    云敏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背靠在一颗树干上，看向面前的人，忽而惨笑。

    宾客们慌张退出去，只见眼前高楼，轰然倒塌。青瓦碎了一地，发出刺耳之声。

    到了左家堡不远的树林中，云敏扯下所有易容，一张脸是惊讶和不敢相信。

    堡主明明很高兴，他非常期待这一场婚礼，为什么会在大喜之日，忽然间一对新人，就这样双双离去？

    就这样吧，静静的陪着他就好。

    他努力挣扎，想要爬过去，牵住她手，这样，就算到了黄泉阴曹，他也能保护她，告诉她：不要怕黑，我陪着你。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就是要给左堡主希望，再将希望在他面前生生碾碎，让他带着所有绝望悔恨以及不甘，到死都闭不上眼的离开这个世界。”

    他身体那么好，武功那么高，为什么会突然就死了？

    话音落下，他从儿子怀中偏过头，看向一丈外，倒地已死的陈梦，鲜血从她心口流出，将地面染成红色。

    已经坍塌的高楼外，左渊急忙抱着人，一时间平静的可怕。

    寒远林丢开所有易容装束，看向面前人，“是，乐裕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只有这样，他报仇后，才会有快感。毕竟，敌人死的越痛苦，他就越会欢喜。”

    寒远林轻叹，“我知道你想阻止，可你又不知道要怎么阻止。这样矛盾，何苦呢？这跟你没有关系，本就是左翰跟五毒教的纠葛。”

    他看到满山野花盛开，陈梦站在花间，歪头一笑，娇俏的，满山鲜花都失去了颜色。

    “爹！”左翰声音突然响起，他本在自己房间中赌气，却听到这边发生的事，急忙赶过来，就见左翰已经癫狂，浑身是血，已成疯子。

    爹怎么会死？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听到话，云敏一惊，抬头诧异看他，“乐裕是……故意的。”

    寒远林强行拽住云敏手，将她拖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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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客们已经在管家歉意声中离去，现场，只剩下已死的两人，左渊，管家，以及两个本不该来的宾客。

    “什么？”左渊听得莫名其妙，但此刻也来不及多想，“爹，先找大夫。”

    她终于知道了，这就是乐裕的计划。

    左翰癫狂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晰，抬起满是血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脸颊，忽而一笑，或是悲痛，或是悔恨，或是释然，“渊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欺骗你的孩子，知道吗？”

    这，就是乐裕的计划。

    ‘阿梦，不晚，现在已经不晚了，我们有无数的时间，我们分别二十余年，现在，我们有无尽的时间。

    云敏看向眼前，终究还是走上前，可站在旁边，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我有千言万语要对你说，这一次，我们靠近些，手牵手走过黄泉路，我，慢慢说给你听。’

    管家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杀人，诛心。”

    “爹！”他一把冲上去将人抱住，左翰浑身一软倒下去，左渊急忙抱住他，让她半躺在地，一脸焦急，“爹，你……你怎么了？”

    左翰如同疯子，忽而大哭，忽而大笑，整个人如发疯的野牛，将屋子撞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