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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需要四个小时?”罗恩不可置信地问,在赫敏迈步回到城堡前,他又喊道,“你和谁一起去?”
这件事似乎再没有异议,大家全票通过我选择那条猩红色的长裙。在我换回原本的衣服后,她们也没有离开,似乎把这里当成休息室似的叽叽喳喳开始聊天。
可惜她只是背对着我们摆了摆手,走进了城堡里。哈利满头满身都是堆雪,他刚从坑里爬起来,动一动就是扑簌簌的往下落雪,他反倒极有耐心地和罗恩说:“很正常……罗恩,你不知道她们化妆都需要多少时间……”
有人借走了我其他的衣服,还有人带来了自己的礼服,同样也想得到一些穿搭上面的知识——毕竟在这方面,我和帕瓦蒂绝对能够帮到她们。后来,连赫敏也踌躇着拿出了自己的礼服,是一条浅紫色光面缎的长袍,然而当她穿上走进阳光里的时候,长袍又变成了漂亮的蓝色!
“会不会太过了?”赫敏耳朵泛红,低头整理着表层的柔纱,对身旁一直问她“你的舞伴是谁呀?”的声音充耳不闻。
“哦天哪。”凯蒂惊讶地说,“你就像画像里的人。”
“我平常有吃那么多吗?”我不禁开始怀疑,偷偷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求你了,别给我,至少今天别。”
“你们今晚就知道了。”哈利含糊着说,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
“咳咳。”在距离舞会还有四个小时的时候,赫敏不断地出声提醒我,我只好气喘吁吁地放下怀里巨大的雪球,和男孩们告别:“再见!我们得回去准备了。”
很遗憾,即使有赫敏的友情提醒,但韦斯莱兄弟听见她的呼喊,就更加集中地往我身上投掷雪球,一团团扔进我的斗篷和袖口里,把头发和领口都浸湿了。
“那你呢?”我好奇地问道,“罗恩,你和谁一起参加舞会啊?”
“这套衣服的材质和设计看起来可有点时间了,挂在那我都没看出来。”帕瓦蒂急匆匆地从自己的矮柜里翻出一系列女巫时尚杂志,“应该是最近出的复古系列?让我找找……”
“再吃点儿吧。”哈利切下一大块沾着肉酱的火鸡肉放进我的盘子里,“你吃的份量还没有平常一半多呢。”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当天,每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局促不安,即使礼堂中有超过一百只美味的火鸡和一大堆的圣诞布丁,但几乎每个女孩都减少了自己的食量,以免定好的礼服穿不进去。
这是从放假来他问的至少第两百次,他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地向她提出这个问题,指望她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惊之下说出实话。可是赫敏只是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告诉你,你会取笑我的。”
“哇——”我吃惊地捂住脸,“拜托——拜托你让我负责你的发型和妆容,好不好?”
“一点儿都不过。”我摆了摆手,“有我的那件过吗?重要的是,我们都很喜欢,这不就够了?”
哈利有点想笑,但当我们把眼神看向他的时候,立刻又收回了表情。
“说实话。”赫敏犹豫了片刻,又仔细打量我发青的脸色说道,“有点像19世纪去参加鸡尾酒会的上流女士——”
拉文德被逗得咯咯直笑,我猜她现在脑海里一定是我和哈利摔成一团的样子——不怪她,我也在想象呢——要不是腰带勒得太紧,我真快笑得弯下腰了。
“你们说得也太委婉了。”安吉丽娜翻了翻眼睛,“我就直说了,你穿这个怎么跳舞?我都怀疑哈利能不能把你举起来!”
隔壁的赫敏还在喝蛋奶酒,罗恩就又像阴魂一样缠了过去:“赫敏——你要跟谁一起参加舞会?”
无论怎么劝,赫敏都不肯加入,她只愿意干净地坐在旁边,看着我们互相用拳头大小的雪球拍在身上,但每当我被雪球击中的时候,她就会倒吸一口气,大声地喊道:“凯莉!别把身上弄得太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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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后,为了消食,我们在后院的场地上痛快打了一场雪仗,雪地白皑皑的,很厚实,就算狠狠跌在上面也不算很痛——或许也因为我穿着斗篷呢。
我的队友哈利也被折腾得很狼狈,他们抓起哈利的手和脚,狠狠地扔进松树下厚厚的雪层里,接着像做三明治似的一个个压倒在下面的人身上,发出我们不理解,但是很快乐的笑声。
“……”他立刻闭上嘴,狼狈地支支吾吾,“就……一个低年级女生,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