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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冬和肖商霖到了大门口，就见两人各揣着一袋东西，邹律笑着让他们过来，打开了袋子，红薯的香味溢出来。“晚上吃红薯啊。”

    “好。我们现在就去。”

    “照片是我发给你的。”

    “喂？卿冬吗？你把电话给肖商霖。”卿冬刚张开的口闭上，把手机给了肖商霖。

    卿冬关上宿舍门，把湿掉的外套脱下换上另一个。景郁在他提醒之前照着做了。

    等邹律站在房间门前，才想起昨天把房卡放到了肖商霖包里。嘶——景郁怎么说来着？我在酒店休息。

    景郁点头，终于剥完一个红薯，肉连着皮剥下来许多，最后的成品，只能用畸形来形容。他啃完红薯，就直一口粥咽下，给肖商霖发了消息。

    “怎么没……算了，下次记得带。”

    邹律拉起一个几近直线的微笑，她把手机和钥匙推回给景郁，掷地有声地道：“吃饭。”

    “我还是第一次看雪景。”

    “……”

    “你们出去玩了？天这么冷，你还在生病。”

    四人坐在公园的石凳上，围着圆桌吃红薯。最好的结果是景郁终于有人帮忙剥红薯了。最坏的结果是肖少爷欲图给自己和病人剥，但皮不见得下来多少，果肉掉了很多，心疼得邹律夺过来自力更生。

    “他们一起种的。”

    “你就说我休息了，把手机关了静音。”

    景郁把手机推给她看。邹律以为是肖商霖的消息，但入目的是一稞刚刚扎根在黄土里的小树苗看起来精神得很，翠绿的叶子迎风“哗啦啦”的竖着，是在努力生长。

    邹律本来要回酒店的，但在出租车上看见了这个公园，一定要下来看看。园林设计是一门美丽的艺术，邹律说，它是在冰冷建筑群中，涌动丰富生命力的温床。小路公园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公园，建设目的除了绿化城市以外，还为了方便居民区的居民就近散步，融入自然。邹律难得的感受到了安逸。

    “卿冬拍的。”

    景郁挪了几步到卿冬身旁，心里一点点满了，他把卿冬上上下下的全看了一遍，才回头道：“我拦不住啊拦不住。”又跟卿冬咬耳朵，“少吃点，等他们走了，我们买别的吃。”

    “照片？”

    卿冬没有把全部剥完，主要也吃不了。他停下的时候，见景郁不知什么时候从手提袋里拿出了食盒，正把没剥的红薯装进去。

    景郁装好后，又把下一层菜盒拉出来，装着卿冬刚刚剥好的红薯。“我怕它冷了。快吃。”

    公园里有个老太太卖烤红薯，邹律中午吃上瘾了，上前要把全部包下来，景郁拦住她，邹律坚定地拍开他的手，说：“等他回来，他还会让我吃那些……东西。我还不如吃红薯。为了防止你们吃好的诱惑我，咱们一起吃。”

    “他说他们下午再拍几张照就回来了。”

    一阵微风吹过，脸上化了点点凉意，满天降下了新雪。

    邹律放下筷子细看，乐道：“他们栽的还真好。这照片也拍的不错……”等下。

    卿冬突然拉住景郁的手，两只手都不热，现在倒是能互相温暖。

    邹律气道：“我听到了。”

    卿冬吃了两个，道：“先回去吧，淋雪和淋雨是一样的。”特别是邹律还生着病。肖商霖早就想说了，但邹律开心着，此刻卿冬提出来，他忙不迭地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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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蛋。

    肖商霖和卿冬回来敲了邹律的房间的门，没人应，卿冬果断给景郁打电话。

    肖商霖用掌心挨上她的额头，道：“你真是病糊涂了。”

    “……好像，是买的有点多哈。”

    章阳阳和女朋友出去看电影还没回来。

    “卿冬种的。”景郁骄傲极了，脸颊激动的通红。

    肖商霖给她戴好羽绒服上的帽子，道：“我也是。我们在郊区遇到一个人，他说积雪会在春天融化的时候，带来难得一见的生机。”

    邹律默默夹了根青菜吃。景郁伸手划到下一张，许许多多的小树苗占着一块儿一块儿的土地，虽然看着有些空旷，但却沾着欣欣向荣的意味。

    肖商霖还了手机，两人去，小路公园。

    景郁捧起拉住自己的手，哈出热气，边问了句：“怎么了？”

    肖商霖看向景郁，景郁看看天看看地，实在受不了就咳了两声，夸赞到：“树种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