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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她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为难地皱起眉：“我住在学校宿舍，没有办法把小雪糕带回去养。”

    这男人有什么心思他不用猜都知道，就是想翘他的墙角，使的手段也不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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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是很冷的冬天，纪因找了一张毛毯，将小狗裹着抱起来，带它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我听他说是只萨摩耶，就想起了你之前也养过一只，一问，正巧就是你爸爸当年送走的那只，我就把它要了过来。”

    纪因听了觉得真是巧，倒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她给它取名小雪糕，经常晚上抱它到自己床上睡觉，有什么话都悄悄地和它讲。

    经过这么一遭，纪妍对养狗的热情彻底没了，一见到那只萨摩耶就想到那天吐得脏兮兮的样子，对它嫌弃的不行。

    “没关系。”陈嘉言道：“家里请了阿姨，每天她会照顾小雪糕。再说了，我就一个人住，有时候也挺无聊的，养只狗正好陪陪我。”

    然后嘴一咧，像从前一样扑到她怀里，小脑袋拼命蹭着她脸，发出呜呜汪汪撒娇一样的叫声。

    她看都不去看萨摩耶了，纪因就把它的窝搬到自己的房间，每天一早一晚带它去小区里散步。

    纪因抱够了站起来，刚要用手抹眼泪，耳边响起一道制止的声音：“别动。”

    陈嘉言早就替她想好了，笑了笑道：“小雪糕可以养在我家里，等你有空了随时过来看它。”

    “那谢谢你了。”她只能再次道谢。

    纪因眼眶红了红，兴高采烈地伸手把它抱住。

    -

    纪因在学校被纪妍和她那几个玩得好的女生孤立，没交到什么朋友，她就把这只萨摩耶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陈嘉言笑了下，语气有几分无奈：“因因，我们那么小就认识了，你不用和我搞得太见外了”

    “喜欢。”纪因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嘉言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才哭了的眼睛水汪汪的，感激又好奇地看向陈嘉言：“嘉言哥，你是从哪里找到小雪糕的呀？”

    段昂陪着她一起。

    陈嘉言和段昂站在一旁，两人是第二次碰面，无声地对视一眼，段昂就瞥开了眼。

    陈嘉言神色自然道：“上回聚会我听我朋友说他亲戚要出国了，养了三年的狗没有办法带走，问我们谁要。”

    纪因有点脸红，这么大人了，还在别人面前哭出来，就好丢脸的。

    纪因不知道过了这么久，小雪糕是否还记得自己。

    纪因按照陈嘉言给的地址，来到C市市中心一个十分高档的小区。

    可是后来，小雪糕还是被送走了。有次她和纪妍闹了矛盾，她实在忍不了，就和她吵了起来。

    “不行，这样太麻烦你了。”纪因马上摇头拒绝了。

    小姑娘的书包拎在他手上，他拉开侧边的口袋拉链，从里面找出一包手帕纸。

    萨摩耶鼻子耸动了几下，使劲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时隔三年，当初小小的萨摩耶长大了，个子高了不少，毛色还是一样的雪白。

    “因因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陈嘉言笑着问。

    本来就都是一个圈子的，她当时听纪景明说过，他把小雪糕送给了一个商业合作伙伴，对方的女儿有一回来家里做客，见到小雪糕之后夸了好多次它可爱。

    她伸出手轻地摸了摸它脑袋，期待又有点忐忑地问：“小雪糕你还记得我吗？”

    段昂拿着张纸巾，低下头，动作温柔地给她擦掉眼睫上的泪珠。

    纪妍推了她一把，小雪糕汪汪汪叫着跑过去，很凶地一爪子挠在纪妍的手上。

    两个阿姨手忙脚乱，一个打开窗户透气，一个去换床单被子。那只萨摩耶害怕地缩在角落里，雪白的毛发被秽物弄得脏脏的，看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