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2/2)

    陈嘉言来不及懂，有天他上着学，家里一通电话打到学校，告诉他他的妈妈割腕自杀了。

    那种偏执，得不到便誓不罢休的情感原来一脉相承，他也在所难逃。

    陈嘉言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没感觉失望，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她慢慢培养感情。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迷药的药效终于完全过去，纪因眼睫动了动，缓慢地睁开眼睛。

    两只细瘦的手腕上都布满了针眼。

    换而言之，就是整个人会有点痴傻。

    纪因反应了好久，点点头。

    那一针药剂能麻痹人的神经中枢，使其意识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思维和智力也变得有些迟缓。

    早晨七点 ，柔和的阳光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铺在少女白皙干净的脸颊，仿佛初初出水的芙蓉。

    陈嘉言勾了勾唇，觉得现在这样乖的她可真是太好了。

    那个“他”是谁，他不得而知。

    男人眸子幽深，摸了摸他的头，表情慈爱温和道：“阿言，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他回过神，他爸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嗓音平和地和他解释：“你妈妈最近创作压力大，精神状况出了些问题。”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因因。”陈嘉言柔声唤她，“你还记得我吗？”

    陈嘉言笑了，牵着她的手走到卫生间，挤了牙膏递给她：“因因先刷牙。”

    可当他也遇到了求而不得的东西时，陈嘉言才发现血缘真是神奇。

    陈嘉言惊疑地睁大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因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画画了吗？”他把一沓空白的画纸和一盒颜色丰富的水彩笔交给她：“你就在这儿画画，等我工作完了给你买草莓冰淇淋吃。”

    眼前的人和周围陌生的布置都让纪因心里不安，她下意识扯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身子。

    陈嘉言看着她吃，手伸到她唇角，轻轻替她抹掉一点白色的起司酱。

    “我是你的嘉言哥。”

    纪因顺从地接过画纸，从盒子拿了一只彩笔。

    对着他妈妈脖子一侧的肌肤扎了进去。

    刚才还情绪激烈的人不到一分钟就平静下来，他爸爸抱着妈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摸着她的脸：“歆歆睡吧，睡一觉起来你就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小姑娘茫然地望着他，呆呆地摇了摇头。

    她继续吃着，没有什么反应，并不介意他这样的触碰。

    陈嘉言没有完全相信，那句“是你害死了他”深深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他妈妈都没有出过房门，他白天去看她，她大多数情况都在睡觉。哪怕醒着，也是像梦游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他都不太认识了。

    吃了饭，他又牵着她到书房。

    陈嘉言在一旁的书桌上处理公司的事务，一抬头就能看见沙发上的小姑娘，她抓着彩笔，趴在桌上在白色的纸上涂涂画画。

    他知道她现在听不懂太难太长的句子，语速放得很慢：“因因饿了没有？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到现在，陈嘉言偶尔还能听到有人说他的父母当真是情深意笃，这样的言论让他觉得厌恶又讽刺。

    陈嘉言坐在床边，掌心把玩着她的小手，仿佛终于得到了心爱已久的洋娃娃，他神情满足又愉悦。

    -

    陈嘉言忍无可忍地跑到他爸面前：“你不能这样对妈妈！如果妈妈真的病了，你应该把她送去医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她！”

    他煎了培根和鸡蛋，夹在涂了起司的面包里，这是她小时候很爱吃的。

    他爸爸一直再未娶妻，每到了他妈妈的忌日，都会举办一次画展纪念亡妻。

    小姑娘坐在餐桌前，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面包，卷翘的眼睫安静地垂下，在眼睑下落了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