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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小雨不由笑出了声，柔声安慰道：“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一点都不乱啊，现男友一直是现男友！前男友也一直是前男友。”

    龚先生被怼得一愣一楞的：“这次重逢，小雨哥似乎对我很有成见呢。”

    直至第二天在酒店门口看到身着黑色礼服的龚先生，张先生心底的疑惑仍此起彼伏：“真去呀？”

    “你能给他的，仁哥也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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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亦在凝视你。

    得！更乱了。

    那眼神满是专注、困惑及疑虑，像一处不可探底的深渊。

    第二天早上，龚先生在酒店自己的大床上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

    “傻子……”

    小雨一瞬间的黯然。再没做声，拉门便要出屋，临走了又停顿了顿背对着龚先生说道：

    “不然呢！”小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否则我大早上坐在这里盯着你做什么！”

    不消一会儿，龚先生便收拾整齐地出来了，头发根儿都透着精神。小雨疑惑地问：“听翰哥说，你大病过一场，是…真的？”

    “你看你，这个样子，丢人。”小雨坐在他旁边，揶揄着，也是想哄他开心。

    “谁说是让你跟他去请假的？”张先生难过的以手扶额。

    为什么是我？小雨内心升腾起一万重怒气。平了又平才终于气定神闲道：“我去～”

    “不然呢？你还指望是他？”小雨蹙着眉头不客气地答。

    “不是心动。是幡动。”小雨若入定的老僧又深沉地补了一句。

    “我纠结啊。刚才阿仁来电话，说明天他爸爸生日，希望我过去。”张先生一张脸愁得紧锁，“现在的我被搞得太分裂了：前男友像现男友，现男友像前男友。”

    你不能给他的，仁哥还能给。

    一个人间奇葩，心大得好似没心没肺，把自己差点没喝死还能安稳直睡一宿；

    “真的么？”张先生抬起眼，认真地问。随即又不可置否地揉揉头发：“不是幡动，是心动。你不懂的。”

    11、摇摆

    小雨目不斜视着穿过窄窄的走廊，推开对门的房间，来到了张先生的房里。

    “不然呢？他不是这部戏的大老板吗？”

    “好好好，我不懂，行了吧！”小雨笑着岔开话题：“但是赵家老爷子的生日，于情于理你总不能不去吧？”

    “怪道小雨哥对我心生嫌隙，原来是担心我上演苦肉计呀？”龚先生一伸手撩起了自己的上衣。排列整齐的几块腹肌上，宛若蚯蚓爬过般蜿蜒着一条难看的伤疤。

    “什么叫似乎？分明就是！”小雨边说着边站起身，拍拍身子像是要走：“没事了就快起，起来收拾一下，好换你的助理进来。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偏生带个女助理，真不方便。”

    张先生已醒了，还窝在大床上。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小雨没来由又生起了闷气：

    五分钟不到，小雨便折返了回来：“龚先生说，没问题啊，准了。主角请假，明儿剧组也集体歇一天。”

    ……”，龚先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环顾下四周，小雨长长的身体窝在床畔的圈椅里，旁边凌乱地摆放着水杯、热水壶及一个家用医药箱。“小雨哥，你在这里守了我一宿？”

    心有千千结。这结没结成蝴蝶结，倒打成死结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龚先生诧异他居然诧异。

    “哦，对了，龚先生还说，他和你一起去。”小雨补充。

    “小雨哥，怎么是你？”龚先生眼神聚焦后惊呼出口。

    龚先生被这“深渊”凝视得汗毛一立、陡然一寒。

    放手吧。如果你是真爱他的话。”

    “得去。”张先生没怀疑这一点：“但是，得和龚先生说一声，吧。你去说…”

    “哦”。龚先生听话得起身，头微微有些疼，有些晕，但其他地方尚好，甚好。他抬脚下床走向洗浴间。小雨看他走得四平八稳，也微不可察地长舒了一口气。

    说完，小雨再没回头，一开门出了屋。和门外候命的龚先生小助理差点撞了个满怀。小雨漠然点点头。小助理一张俏脸却红了半边。

    这两人真是：

    一个没欲无瑕，多愁善感地就像个林妹妹，但凡有个大小事便能把自己感伤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