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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眼手腕，林程然说这点小伤没事。

    他还没说完，林程然便开始反驳，“爸爸，你不是早就戒烟了吗？”这几年家里连烟灰缸都收起来了，莫说烟了。

    林程然见爸爸身体没什么异样，又和医生确定爸爸的健康后，定了机票，去了燕城。

    刚出燕城飞机场，他手机才一开机，就接到了莫卿山打来的电话，“然然，你到了吗？”

    林爸爸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眨了眨，不看他，缓缓道：“不是她。”

    “刚买的。”林爸爸叹了口气，“小然，我累了，想睡一会。”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林程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再次侧头看去，发现莫叔叔还是那眼神。

    林程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莫叔叔用那种眼神看他，现在连刘贵菊也这样？

    “那爸爸你先休息。”林程然开着轮椅退出去。

    出院后，林爸爸没在家里呆几天，便忙着去公司上班。

    临走时，他还对林程然说，在他没好之前，希望林程然不要去看他，怕吓到他。

    明显感觉到爸爸在刻意隐瞒什么，林程然眉心一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在爸爸住院期间，发生的一件离奇事件，刘贵菊自己去警察局自首了，她还主动交代了国外的几个投资账户，如数奉还了林家那几笔巨款。

    林程然充满疑惑地离开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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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依照爸爸的性子，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刘贵菊，只因爸爸也是痛恨刘贵菊的。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林爸爸出院了，出院那天莫卿山正在做植皮手术没能来，但莫叔叔代他来了。

    林程然终是忍不住问到：“爸爸，昨晚的火，是不是刘贵菊……”

    当初爸爸觉得这里风景不错，就留了一栋精装房，落到了儿子名下。

    林家那栋别墅早已被那场大火吞噬，面目全非，林程然和爸爸直接去了逸园，是一栋沿海别墅，也是林氏集团第一个开发的楼盘。

    林爸爸眼睛里写满了愧疚，“对不起，你的实验室……”

    一次都没有。

    耽搁了这么久的课业，他回学校后要一一补上。

    林程然蹙眉，莫叔叔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实验室还可以再建。”只要爸爸没事就好，林程然打断他的话。

    莫卿山身体多处烧伤，需要植皮，醒来就被莫叔叔转去了朝同私人医院。

    他心里明白，爸爸是不想再和他聊火灾的事情，但爸爸为什么要包庇纵火的人？

    她什么也不愿说，看着林程然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丝毫没了之前的恨意。

    没有人知道原因。

    林程然点头说了声“好”。

    莫卿山那边还是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都是些在医院里干了什么之内的云云，林程然偶尔会回他一个“嗯”字。

    “我抽烟，烟头没灭完，引燃了垃圾篓里面的纸屑……”

    林程然正想问爸爸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爸爸突然提到林程然手腕上的伤。

    其实林程然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似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莫叔叔掩饰地推了推眼镜，目光淡淡移向别处。

    林爸爸出院后，林程然去警局找过刘贵菊。

    只是他看林程然的眼光有些不一样了，镜片下的双眼带着可怜和同情。

    莫卿山躺在病床上看着那个“嗯”字，像个小孩子般，手舞足蹈的高兴好久，要知道这几年他给然然发了好多信息，可然然从来没有回过他。

    这里家具家电齐全，经常有阿姨来打扫，里面倒是干干净净的，可以直接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