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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卿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林程然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额前的碎发，林程然低头瞄了眼手上的水，又看向窗外的雷雨夜，这会的确不太适合用吹风机。

    见他不高兴的样子，莫卿山在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然，不是这件事，是关于你继母刘贵菊的。”

    林程然愣了一瞬，扭头就对上莫卿山杀气四溢的双眸。

    事后他找机会问过爸爸，可爸爸一直闭口不提，刘贵菊也无缘无故去警察局自首了，他完全不知道原因何在。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其中一个还是他妈妈。

    林程然：“书房有。”

    “之前被连根拔起那个团伙，里面有一个罪犯是手机的主人，估计是上次那人救了你，就把手机捡走了，所以……”

    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莫卿山眼眸暗了暗，“然然，在燕城被你弄伤眼睛那人，不是手机的主人。”

    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莫卿山直接抽出两张资料递给他，是两张用A4纸打出来的照片。

    刘贵菊被枪毙后，他也找人调查过，可惜一直没有眉目。

    “然然，你房间有打印机吗？”莫卿山四下看了看。

    莫卿山挑眉，“你看看就知道了。”

    被转移注意力的莫卿山，脸色缓和了很多，上辈子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回荡。

    莫卿山打开电脑，坐在那里捣鼓半天，打印好一叠资料。

    莫卿山乖乖走过来，林程然将毛巾递给他，“帮我擦头发。”

    他总感觉刘贵菊对他们林家有恨，就像他们之前有仇似的。

    “嗯，我去了燕城一趟。”

    他就知道莫卿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一切能和他谈判的筹码。

    “然然，我们谈个交易如何？”莫卿山突然卖了个关子。

    接过去一看，林程然霎时不淡定了。

    “等等。”林程然打断他的话，将轮椅转了个圈，直面他，“莫卿山，你这几天就是去查这个了？”

    “有屁就放！”林程然难得爆了句粗口，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腕表。

    莫卿山苦笑，“然然，我们结婚吧。”

    林程然蹙眉，问他到底说不说。

    之前在浴缸里眯了一会，林程然感觉没那么困了，于是淡淡开口：“莫卿山，你今晚找我什么事？”

    轰——

    “什么？”林程然没接。

    当初爸爸突然在大火里晕倒，那晚刘贵菊杀了一个警官逃了，他确实怀疑过可能是刘贵菊放的火。

    林程然看了眼窗外的雷雨夜，大概明白了什么，是啊，莫卿山天不怕地不怕，却害怕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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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闷雷炸开，莫卿山脸色霎时白得吓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林程然手上拿着一根干毛巾，对着莫卿山勾了下手，“过来。”

    林程然突然就笑了，看着莫卿山的眼神也冷了，“莫卿山，你凭什么觉得你拿着刘贵菊的信息，我就要跟你结婚？她不过是个死人而已，我对她的事情毫无兴趣。”

    每次他和然然做完事，都是他抱他去洗刷，浴室里还会有……好多次等他抱他出来，帮他吹头发的时候，然然已经睡着了。

    “查出什么没有？”见莫卿山表情凝重的样子，林程然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和当年那件事有关，他为此也愧疚了好多年。

    莫卿山喉结滚了滚，那些使人脸颊发烫的画面，让人控制不住心跳频率般地向往。

    他只是不想看到然然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这次他要坚持到底，“然然，你跟我结婚，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果然他看到然然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

    于是两人就这样去了书房。

    他那个人精明得很，怎会做赔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