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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

    一群刚刚还笑哈哈的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愣在当场。

    这不是在狠狠打他的脸吗？

    接下来莫卿山一句话将他那个“不相信”彻底炸得粉碎。

    那么这长久以来莫卿山都在演戏。

    望着林程然离开的方向，莫卿山眉心紧蹙，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旭飞已经找到合作对象，麻烦你们让开！”

    莫卿山先去了左边那条路的卫生间，那里很多人在方便，却没有然然。

    林程然冷冷看了莫卿山一眼，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却如同蒙了尘玉般失了色彩。

    莫卿山正想跟过去。

    “然然。”

    林程然蹙眉，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即将呼之欲出，但他不愿相信那个答案。

    果然是安静，莫卿山这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

    “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重生？”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林程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怪不得第一次他和他签订短暂恋爱协议时，莫卿山说了一句“回到我身边”。

    也许是看他熟练地操控轮椅，莫卿山那时才怀疑他是重生。

    莫卿山几大步跨过来，挡在他前面，“然然，你还没看明白吗？我莫卿山在你心里是那种只会干偷鸡摸狗事情的人吗？”

    他都没提这个事，莫卿山倒是主动提了，林程然冷笑，“原因是什么，你不是自己心里明白吗？”

    莫卿山一愣，看然然这样子，他瞬间想到了什么，“然然，你该不会以为我窃取了你们公司的竞标底价吧？”

    一个个的左一个恭喜莫总，右一个恭喜莫总，还不忘介绍自家公司经营范围，吹得天花乱坠后递上名片，表明有意愿合作。

    他开着轮椅去了洗手间。

    刚到卫生间门口，莫卿山就见林程然出来了。

    不然怎么会只比他们公司多了0.1的价格胜出。

    “嗯？”莫卿山不解。

    甚至还故意误导他，说他不喜欢男人，和他签订恋爱协议逃过相亲，这一切都是莫卿山在演戏。

    他一打听才知道右边一条道的走廊尽头，还有个小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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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喊他莫总，生分而疏离的称呼让莫卿山心口发紧，喉咙一阵哽咽。

    这件事回头他要好好查查，如果真是那样，他不会饶过莫卿山。

    “停！”说了一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林程然大概明白了。

    莫卿山一双狭长的眸子眨了眨，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高三那年暑假，那晚，你开着轮椅在马路上遛弯，我说不去S国读书了，会留下来照顾你，然后你不信，开着轮椅离开……”

    “莫总有事？”林程然话语冷漠。

    他了解然然，他肯定会选择安静的地方。

    “然然，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日夜夜，我了解你，也知道你会在前世旭飞的竞标价格上加一个点，所以我才会……”

    “你住口！”林程然情绪有些不稳，捏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收紧，骨关节开始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好一会才平复震惊的心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几家地产公司的代表笑嘻嘻地围过来。

    林程然不想和他废话，即便输了，也不代表他想看到莫卿山在他面前来炫耀，于是冷不丁来了句“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开着轮椅离开。

    莫卿山也不管这些人异样的表情，高大的身躯直接挤出去，大步往林程然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好一会才发出一声笑声，“然然，你就一点不好奇我俩的竞标价格为什么相差这么小么？”

    他怀疑莫卿山是不是在他们公司安排了眼线，知道了他们公司的竞标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