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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治腿。”

    虽说一有时间他就会帮自己的腿做按.摩, 也在床上设计了运动腿的自动拉环，每天都会做几套舒缓腿部肌肉的操。

    林程然脸色一白，眼神仿佛没了焦距，眼眸狠狠一颤，莫卿山肯定是骗他的。

    “阿然，你必须治。”

    染羽轻轻“嗯”了一声。

    “公司的事情太多，我没时间。”也不管两人的反应，林程然操控着轮椅转了个圈，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他不是就想看他残废无助的样子吗？

    他给腿做按.摩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腿部肌肉萎缩, 因为那样子看上去会太过畸形。

    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去找专家帮他治腿？

    “然然，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好险，染羽并不知道他和然然是重生，他刚才差点就说出来了。

    就算重生了，他还是会梦到那晚的事，有时候在梦里哭得撕心裂肺，醒来枕头都湿了一片。

    莫卿山点头。

    “其实上……”莫卿山嘴巴张着，却一下顿住, 侧头看了眼染羽。

    房间里顿时安静如鸡，几人都没说话。

    这样也挺好，至少没有影响他目前的正常生活。

    染羽做事喜欢速战速决，也习惯了对别人发号施令，“这样，明天就让阿青和你那边的专家谈谈，最好在三天内弄出几套适合阿然的治疗方案来。”

    林程然脑子嗡一声炸了，他只听“莫卿山找的医疗团队”这句话，后面的他已经听不见了。

    其实, 这么几年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染羽难得心平气和的说了声“好”。

    这次莫卿山难得的和染羽站在同一战线, 他蹲到林程然脚边。

    “染羽，你搞谋杀啊！”莫卿山大步走进去，狠狠瞪了染羽一眼。

    意识到这是他和然然的小秘密，莫卿山笑了，弯腰靠近林程然耳边，“上辈子我已经早到帮你治腿的专家团队了，我那晚本来是要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可惜你当晚就走了。”

    “治腿？”

    他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心里承受力，来承受第二次失望。

    他和他那个朋友聊天他都听到了，现在又说帮他找人治腿，他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似是感觉到了两人间怪异的气氛，染羽开口打破沉默，“莫卿山找的医疗团队，正好弥补我家阿青的缺陷，他们里面有人会中医针灸，阿青擅长神经科和骨科……”

    “原来莫总还有听人墙角的习惯。”染羽眼神很冷, 语气里讽刺意味十足。

    莫卿山有些不认同，“你慌个啥，至少要先带然然去医院检查，才好根据他腿的状况对症治疗。”

    “莫卿山，你都听到了？”林程然直接问他。

    莫卿山蹙眉，“我那还不是怕你欺负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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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面，莫卿山喉咙一阵哽咽，心口发紧，上辈子然然从天台将轮椅开下去的画面，他始终都记得。

    “阿然, 正好莫卿山也在，我们可以来商量一下帮你治疗腿的事。”

    他其实心里是害怕的，害怕治到中途医生告诉他好不了。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起来，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什么？”林程然感觉莫卿山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莫卿山蹲下去，一把握住林程然的手，“然然，这些人我已经养了几年了，现在是该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