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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离我远点。”莫卿山高大的身躯把光都挡完了，黑沉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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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卿山扯开嘴上的手，一把推开他，“染羽，你小子干什么？”

    莫卿山立马闭了嘴。

    今天林程然穿了件黑白相间的连帽卫衣，卫衣有点短了。

    急得他背心手心都在冒汗。

    “嗯？”然然清清淡淡的嗓音让莫卿山瞬间回神，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想那些事情。

    “我……唔……”莫卿山话还没说完，就被染羽捂住嘴巴，拖走。

    莫卿山也不例外。

    然然说怕衣服太长，影响他今天的锻炼，所以特意翻了一件短一点的衣服穿上。

    下面套了一条灰色休闲长裤，裤管的位置还有点松动，越往上走，越是紧了几分，莫卿山视线轻飘飘扫过林程然圆.润.挺.翘的屁.股，咽了咽。

    喜寒青还说他这样子看上去恢复得不错，比想象中的时间缩短了很多，也许和他跟莫卿山一起泡药浴有关，刺激了神经的恢复。

    他不信不能迈开一步, 终于再试了20次之后，林程然听喜寒青来了句“慢慢来，前三天先练习直立，三天后我们再练习行走”。

    窗外下着小雨，灰蒙蒙的一片，室内却被一盏盏吸顶灯照亮，一道道暖暖的光晕洒下来，将林程然修长纤瘦的身体笼罩，仿佛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十分钟后，林程然终于走完了一排搞好辅助器材的路。

    其实，这会莫卿山的内心比林程然更加激动，他做梦都想着然然有天能站起来。

    “莫卿山。”

    后面几个字莫卿山还没说出口，林程然就打断他，“你站在那边去，不要影响我。”

    一屋子人视线都集聚在林程然身上。

    终于在失败一百多两百次之后，林程然迈出了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就跟刚学步的孩子一样，林程然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弯了又弯。

    他试着抬起一条腿, 往前迈开一步，下一秒, 身体一下失去平衡般，眼看就要往前摔去, 他死死抓牢辅助器材，堪堪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两辈子以来, 他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站起来，这无疑比他中五千万大奖还要让人惊喜。

    现在看着然然清瘦的背影，修长笔直的腿，纤细的腰肢，他恨不得立马将人搂过来，紧紧抱着。

    当双脚落地的时候, 林程然紧张得额头上都是汗, 双手紧紧抓着辅助他站立行走的器材。

    莫卿山啊莫卿山，你还是人吗？赶紧把你那些少儿不宜的思想收起来。

    他咬牙坚持，一次次尝试着往前迈步，眸光里那股子不服输的拼劲，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同时，又让人深深地佩服他的毅力。

    平时坐在轮椅上没感觉, 现在这样直立，腿上却传来点点疼意, 好在不是很疼，能够忍受。

    既然都能站了，是不是也能走了？

    一连试了好几次，林程然都失败了, 每次都差点摔倒，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只能这样干站着。

    这样站在他后面，他压力好大。

    “可是，然然我要……”保护你。

    惊喜的样子就算什么也不说，周围的人也能感觉出，甚至受到他的情绪感染，一个个都不由得笑开了嘴角。

    “别说话，不要影响阿然。”染羽眼神冰冷，警告地看着他。

    他真的站起来了，林程然心里雀跃不已，心情激动得无以言表。

    说到泡药浴，林程然忍不住红了脸颊，扭头就对上莫卿山一张急红的俊脸。

    但他明白不可以这样，双拳紧紧捏着，才控制住想要将人一把揽过来的冲动。

    他身后的莫卿山吓得满头大汗，就在他准备去扶林程然时, 喜寒青对他摇了摇头，于是莫卿山又收回了要去扶他的手。

    脑子里自动播放些在梦里和然然羞羞的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