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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然拉弓。

    喻川一边安慰肖然，一边暗暗揪起了心。

    他也许可以和其他人一样的温度，也许……真的可以离开那些阴冷的回忆？

    话没说完肖然扑上来搂住他，力气大得他都有点疼了：“我以后是不是就会慢慢暖起来了，是不是！以后你就不会觉得我身上冷了！”

    场外掌声雷动，喻川笑了，谁徒弟能有他家小然这么好？

    全程他只是凭记忆在放箭，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的喻川，他知道喻川在拿余光瞅他，因为隔那么远他都能看到喻川的耳朵红了。

    “天气冷了，你烧点热水洗吧。”喻川一边逗了逗趴在他桌上的沙金兽一边冲阳台上的肖然喊，“这都快10月底了，还洗冷水！”

    喻川把他的手拉出来擦干净水，认真地捏了捏，的确温度比以前稍微高一点了：“真的！你手比以前暖一点了！明天我去找霍尔顿教授，他说开始好转之后要改一下……”

    “傻了吧！当然冷了！”喻川哭笑不得。

    “示范，三角三箭！”

    肖然又把手往水里泡了泡，虽然不明显，但的确冷！

    “在！”

    肖然三箭同时上弦，三个10环。

    “靠弦！”

    “冷！”

    肖然松手，10环。

    回到宿舍后他又看着笔记本呆呆地出神，立着耳朵听肖然在他背后的动静。

    肖然示范完毕后归队，笑着朝他看来。喻川一窒，扭头就走。

    喻川烦躁地搓了搓脸，叹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冷了！

    “多重箭！”

    喻川被他抱得心跳骤然加速，足足愣了有七八秒钟才回过神来，赶紧假装没事人一样拍拍他：“嗯嗯，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很快的。”

    “肖然！”叶尔文喊道。

    肖然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能感觉到冷了！真的冷！是真的！”

    “抛射！”“移动射击！”“躲避射击！”

    “出列！”

    肖然把要洗的衣服都一件件拿出来，笑道：“没事，以前在避难所，那井水比这儿的冷多了。”

    “师父！”他忽然喊了一嗓子。

    ——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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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川回过头，看到肖然正在往浣洗池里倒水。

    这是一个连发技术，三根箭布成一个三角阵，封锁敌方的动向，是叶尔文的拿手好戏。

    说完他就愣住了。

    ——真的要完！

    肖然搭箭。

    “怎么了？”肖然马上问他。

    “哎！”喻川让他吓一跳。

    肖然收回视线走上前去。

    “都喝了小半年的汤药了，你可注意点，别前功尽弃了。”喻川放下沙金兽，自己去提了个水壶过来准备烧水。

    肖然三箭连发，三个10环。

    肖然望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目光灼灼，满是情意，快把他的背烧出两个洞。

    “好好好，你别做事，我来。”肖然抢过他手上的水壶，又伸手到浣洗池里摸了摸，“是有点冷。”

    喻川在窗外看着肖然身影在场中腾挪，肖然肩宽腿长，穿着紧身的弓手皮甲，把他的身形都箍了出来，运动起来如猎豹一般敏捷矫健，又帅又有力量感。弓弦声如骤雨，羽箭破空，全部10环！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