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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石锤了。

    “找她做什么？”

    嗯？还有这种事？

    商陆倒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那人却突然开始浑身颤抖，打哆嗦，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是这样的吗？

    两人都是学医的，知道有些狂热的科学家一直企图造出新生物，文鳐可能就是这种实验的产物。

    文鳐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因为两人不清楚文鳐到底是在末世前还是在末世后才变成人鱼的。

    但是他们两人都是猜测，大概率是在末世前，文鳐就是以人鱼的身份生活了。

    那人机械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很危险，不能告诉别人……”

    关于文鳐的身份，之前他就跟纪辞修讨论过。

    人鱼文鳐：哦，好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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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陆立即看向文鳐，她不就是在使用异能的时候眼睛会变成竖瞳吗？

    文鳐震惊地抬头看着商陆：“他居然不是人？”

    “……不知道……没有告诉我……给杜钟说……”

    商陆没有给文鳐说自己的猜测。

    站着的两人神色一变。

    文鳐有些怀疑。

    “可惜了，居然没有什么价值。”商陆啧啧感叹了一声。

    看来，他背后的组织并不是十分信任他。

    商陆：“他口误。”

    商陆：“……你好像也不是人。”

    “竖瞳……要找到……一定要找到……”那人呆呆地重复。

    然后在商陆和文鳐的注视下，不动了。

    文鳐皱眉，什么改造？

    改造？

    所以，这个人背后的那个组织应该知道文鳐的由来。

    看来，颜蔚的身份还挺神秘。

    他打哈哈，“害，他肯定是想要说杜钟太蠢了，需要改造脑子。”

    文鳐：“可是他明明说的是杜钟。”她耳朵一直挺好使的。

    商陆有了不好的预感。

    文鳐突然想到了什么，“你BBZL  们是不是在找一个有竖瞳的人？”

    她知道自己很厉害，但是又关杜辉什么事？

    “他们，他们要改造，要改造……竖瞳，厉害，杜辉也要……”那人突然吐出几句话。

    至于杜辉，做人体实验自然是需要实验体。

    商陆也蹲了下来, “凶兽是一个形容词，还是说颜蔚就是凶兽。”

    所以她踢了踢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喂，起来说，什么改造，要找她干什么？”

    组织是干什么的问不出来，颜蔚的身份这人也不清楚，这就是一个被上面派出来的炮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