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1(5/7)

    「羽柴大人,无论您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即使没有这场战争的无可奈何, 您还是不可能的。」市微微的笑了,笑容苦涩且脆弱,是这几天来唯一的笑容, 「请别让宁宁太担心您。」秀吉看着这勉力撑起的坚强,这才完全死心,离开了。

    那天夜里,她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的床畔抚摸着她的发丝,然后轻 轻的唱着〈敦盛〉:

    思へばこの世は常の住み家にあらず。

    草叶に置く白露、水に宿る月よりなほあやし。

    きんこくに花を咏じ、栄花は先つて无常の风に诱はるる。

    南楼の月を弄ぶ辈も月に先つて有为の云にかくれり。

    人间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比ぶれば梦幻の如くなり。

    一度生を受け、灭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留念此生并不是无法忘怀生前的事好像草叶上之露水寄宿于水中之月咏叹京 国之花,于荣华之前诱于无常之风玩弄南楼之月,此辈则似浮云消逝于黄昏之中 人生五十年与天下比起来,如梦似幻既然一度拥有此生,又岂有不灭的道理〈敦盛〉是三郎哥最爱的一段诗歌。道尽了生命的无常。当她张开眼睛,看 到的是一片漆黑,信长掩住她的眼睛,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她的耳枺芘? 用微弱气声说:「欢迎回来,市。」当早晨来临,她抚着似乎还留着余温的榻榻米,感觉着三郎哥还残存的一点 温柔。

    隔天她被信长嘱咐要参加宴会。

    看着以往的家臣,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可惜少了森可成这名老将,据说信长 听闻他战死的消息非常的难过,收养了他的几个儿子做侍童,其中的三男长定似 乎非常受到信长的喜爱。

    一些上洛之后才服事信长的家臣,似乎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她。她端坐着, 却感受到无比的压力。

    不久,信长从前门走出,手上拿着一个长布袋,他坐在座位上,开始慢条斯 理的解开布袋,一边解开还一边露出神秘的表情,「长龙。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信长问。

    「不知道。」斋藤长龙摇摇头。

    信长打开布袋,拿出一颗用金箔涂抹的头颅骨,将他扬起,问:「市,你可 记得这颗是谁的脑袋?」看着信长手中的头颅,市一下子昏厥过去,端女们便赶 紧上前扶起阿市回房。所有的家臣也都一片安静无声,僵直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信长的笑容从容自在,「这是勇猛杀敌的浅井御 前守……嗯……从白骨看得出来他是个美男子吗?看起来跟光秀差不多啊, 脑袋一样都秃秃亮亮的。」「这是朝仓义景。你们看看他的脑门这么的大,想得多,做得少。只会在纸 上画大饼,没有行动的能力。」「这颗是久政,脑袋就小得多了。老人牙齿总是不太稳当,缺东缺西的。」 信长把浅井久政的脑袋丢在一旁,接着信长命下人在义景、长政两颗头盖骨里头 倒酒,问:「这一次灭了这两大家族,大家的功劳都不小,身为主公理应敬你们 两杯。」家臣个个面色铁青,动也不动。

    「权六,你是我最勇猛的伙伴和家臣,享有家臣中最广大丰饶的领地和俸禄, 第一杯酒就敬给你吧?」见柴田胜家没有动作,信长又说,「你不喝,那阿狗你要不要代替义父喝?」「主公……我……」利家整张脸都僵住。

    「你们斩杀了这么多敌人,踩过几百个尸体,这两个人头又有什么了不起?」 信长面露不悦。「主公赏的酒,你们敢不喝?!」「主公!就让在下代替他们喝吧。」马屁精秀吉自告奋勇的唰的一声站起身, 走到信长面前。

    「有骨气。秀吉,你得要喝得一乾二净啊。」信长摸着人中上的胡渣,一副 兴味津津的样子。

    接过信长手捧着的头骨,秀吉一股作气的将酒一仰而尽,但不知道是心里头 作祟还是怎么个不舒服,才喝完一杯没多久就掩着口鼻冲了出去,哗啦的一声吐 了出来。

    「这三颗脑袋,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信长哈哈大笑起来。

    阿市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卧在陌生房间内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信长的外 袍。信长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抚着棋盘思考。

    「醒了?」信长眼睛没有抬。「三郎哥让你在众家臣面前难堪了。对不住你。」 市看着信长,很久都没有说话,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无助,变得镇定许多。

    「在家臣面前建立这样的威望是必须的。」市开口,声音是那么细微,面前 的兄长已经变得使她万分惧怕,很久没有跟三郎哥交谈的她,几乎全身都在颤抖, 「背叛您是长政大人的不对,那是他罪有应得的。」「信治和信兴都死了。我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信长说,「但是我很感谢你, 在金崎战时带了这个豆袋给我。知道你心里还挂念着织田家,挂念着我们,三郎 哥很开心。」信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还是一样冷酷。

    市没有答腔,只是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身,她看着三郎哥的容颜,三十九岁的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英挺焕发,多了一点让人敬畏的神秘感,几年前她还能在三郎 哥的身上爬来爬去撒娇,现在却连接近他看着他的双眼都很需要勇气。

    「你的三个女儿都很漂亮很可爱,尤其是茶茶姬,很像你。」「谢谢三郎哥……」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信长一把抱在怀里。她感觉着 他的体温,像一把熊熊烈火般灼烧着,她稍微的挣扎或呻吟,都因为接触到他阴 冷的眼神而轧然止住。「三……」信长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好大,掌心伤痕也磨得她好痛,「我要抱你。」在她 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将她从背后扑倒在地。

    他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起她柔嫩的大腿就直接一个猛力的进入,疼得 阿市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不停的挣扎,信长的棒棒在她的体 内,不停的跳颤着。

    信长放开她的大腿,伸手进入她干涩受伤的蜜丨穴,并以缓慢抽动的方式润滑, 他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脸蛋与唇瓣,咬着她的耳壳问:「市……你感觉得出来长政 背叛我的时候,三郎哥的心痛吗?」市呜咽着道歉:「三郎哥……对不起……」信长猛然快速的冲刺起来,每一 个深入都深至她的花心,弄得她疼痛不已,却又带了些许失速的快感,弄得她发 出微微娇弱的呻吟。

    突然信长将她翻转过来,以仰躺的姿势,从她的下身进入,信长打开她的双 腿,让她的腿呈现蹲势,私丨处也展露无遗,再抓着她的手臂向后拉扯撑住自己的 身体。

    阿市的一头乌黑长发散乱在信长的身上,她痛苦的发出呻吟。信长的臀部不 停的撞击着身上的妹妹,还不忘记告诉她:「市……你这样很危险喔,要是你的 声音太大,外面的人要是进来了……看到你这个姿势,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仰躺在信长肩膀上的市咬紧了嘴唇,虽死都不肯让声音溢出口,还是不免呼 吸浊重,喘息不已。

    信长则伸手揉抚她最脆弱敏感的阴核,将两片唇瓣用手分开得大大的,「真 厉害啊……刚才还又干又涩的……现在居然能不停的冒出水呢……」「唔……」市的眼泪流了满脸,咬着下唇的伤口也冒出血,信长端详着她的 脸孔,笑着吻她的唇,舔舐着她的伤口,将血与她甜美的津液都吞进肚子里。 「这么痛苦吗?」「啊……痛苦的是……市已经不认识……现在的三郎哥了……」市抽抽噎噎 的表情,让信长更乐,快速的挺进着,嘴里还格格的笑着:「很抱歉,让你失望 了……」一会儿后,信长将大量的Jing液就射在市的体内。她已经软摊无力的倒在他的 胸前,信长便将她抱起,任凭混杂体液血丝与Jing液从妹妹的体内泊泊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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