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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的话未说完，便听到隔着很远的地方穿着一声鸟啼。

    “没事啊，你用毒那么厉害。你可以……”

    他远远地望着“鸟啼”传来的方向，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上的杀气肆意游动。

    她皱了眉，起身从柜子里捡出几瓶毒药来。

    陆肖还是没能把那几个字说出来，哑着嗓子开口。他死死地忍耐着，手指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掌心早就被指甲刺破，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那几个字就哽在陆肖的喉咙里，他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来，身上的汗早就浸湿了衣衫，掩藏在阴影里的手指寸寸收紧。

    陆肖对上她的眸子，像是被狠狠瞧了一闷棍，心头激烈的情绪被一个浪头卷走，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磕磕绊绊地差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也不是什么……规定啊。我留在你的身边不好吗？我做饭很好吃，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是因为……因为……”

    那日绝对没有活口，怎么可能……

    陆肖像是困兽一样垂死挣扎，喉间的腥甜一阵阵上涌，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到了极点，语调有些失控：“或者！你说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我都可以！都可以改的！”

    瑾夭的眼神专注，面色更严肃了几分。

    但是这种鸟哨声，他最清楚不过了。上次便是这种鸟鸣后，就有杀手围堵。

    不过，她的神色向来冷淡，此时也只是双手交错，皱紧了眉。

    “为什么要留下呢？”瑾夭将奇怪的情绪往下压了压，抬头看向眼前的人，眸中带出几分探寻，“当初说好了，是十五天。”

    “那你为什么想留下来。人不都想要功成名就、荣华富贵吗。”瑾夭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盯着对方眸中的情绪，语调平缓而冷淡。

    第66章 遇袭

    “为什么？夭夭又是为什么不想让我留下？”陆肖咽下喉间的腥甜，再也撑不起勇气再与瑾夭对视，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瑾夭的眸色专注，望着眼前的人，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因为什么？”

    陆肖瞬间变了脸色，身形一闪便出了屋子。

    眼前这人的眸子像是琉璃一般漂亮又脆弱，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彻底碎了。猝然心口强烈的感觉又翻涌起来，强烈到她需要给自己把脉，来确定身体没有出大问题。

    可，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甚至看不到不舍挽留。

    “可我不需要你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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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肖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身体极度紧绷，掌心甚至攥着匕首。

    他的话倒是让瑾夭顿了一下，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抿了抿被茶水沾湿的唇瓣，眼前似乎浮现了什么回忆，眸色稍暗了一下，平静地开口道：“人心易变。与人有太多的牵扯，过于危险。”

    陆肖的眸色涌现出惊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开口。

    “啾！”

    瑾夭看他惊慌地运了轻功窜出去，也大概猜到是出了事，联想起捡到陆肖的场景，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陆肖运了内力，将有些微弱的鸟啼声尽收耳中。

    她说得极为简练，语速都比往常要快一些。

    少女的眸色清澈纯净，隐隐透出些疑惑来。

    “夭夭，密室的门可以从里面打开吗？”

    他的面前没有镜子，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这时笑得有多难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报，为奴为仆，终生不弃。”

    陆肖慌忙地袖子去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震颤，强撑着一个笑，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慌乱：“夭夭，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洗衣、做饭，还有各种的琐事，我都做得很好，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

    “可以。”瑾夭顺着应了一声，随手将那几瓶毒药塞进陆肖的手里，“白色瓶是迷药，青色的是散内力的……”

    瑾夭缓慢地摇了摇头，语调平缓却认真。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