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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果能在二班也不错，就在他们班隔壁，两个班级经常能一起上课，沟通也会更容易些。

    她微微吐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可惜的。

    林骁倏忽扯了下唇角，反骨顿起：“你放心吧，我不仅要考到一班去，我还要跟她考同一所大学，我要跟她形影不离，气死我爸得了。”

    数……

    明明很努力了，不进还退。

    她往下数，数到五十，终于确认，他不在一班。

    也或许不能，他基础其实还是薄弱，很多题目惊蛰都很明显看得出来，全凭直觉在做，有很大运气成分。

    再往下数……

    她总还是害怕，将来她走得太快，惊蛰还没有能力照顾自己。

    考完就是放假了，林骁觉得题目很简单，他对下学期的分班信心不小。

    邢曼抬手指他：“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她点开发送成绩的邮件的时候，有一瞬间心跳蹦到嗓子眼，从第一名往下看，越往下心揪得就越紧，在年级19名看到自己的时候，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考完很没有信心，但没想到会这么高。

    “嗯。”

    惊蛰突然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奶奶说的话，是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奶奶是个把亲情看得比任何外物都重要的人。

    或许是努力的不够，可到底努力到什么程度才是够？

    林骁把肉放在蘸料里胡乱一蘸，然后就塞进了嘴里，眉眼压得很低，显出几分冷淡来。

    惊蛰那天一直没看到林骁，孙阿姨说他出去了，到了晚上才回来。

    林叔叔和邢曼阿姨会定时给奶奶汇报惊蛰的成绩，奶奶这语气，恐怕是已经知道她最近学习状态不好了。

    再努力一点真的就可以了吗？还是本来就是拼命也追赶不上的差距。

    林骁停顿了下，然后沉默地点头。

    林骁想考进一班，不知道有没有进来。

    邢曼隔着桌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你颓废给谁看呢！”

    成绩出来那天，惊蛰有些紧张，她不担心从一班掉出去，只是确实不甘心。

    林骁吃肉的动作僵了好几秒，然后才缓慢嚼了两下，敛着眉看母亲。

    然后一盘一盘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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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曼拍手：“好志气。”

    她仿佛卸下了重担，几乎要立马打电话给奶奶，告诉她这个消息。

    他哼笑一声说：“这是颓废吗？只是无能狂怒罢了。我发现了，我确实就是个废物呗。”

    于是邢曼说了句：“儿子，你那小脑瓜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去一班更好，收收你的心思，我不说你什么，你最近学习也挺用功的，但我提前警告你，你爸虽然从小没打过你，可我敢保证，你敢下手，你这次一定死得很惨。”

    惊蛰点点头：“好。”

    他还在四班，年级163名，比当初进四班的时候，名次还低一点。

    惊蛰点点头：“我知道了，奶奶。”

    邢曼和儿子面对面坐着，两个人在吃火锅，林骁把肥牛一盘一盘地往里倒。

    或许能，他考完说题目挺简单的。

    她拿出手机：“来，当着你爸面说。”

    但以她对林晓的了解，努力到这步程度，如果还没有起色，大概率就该放弃了。

    可她却很严厉地逼她不要回去，要学习。

    林骁从小到大就有些娇惯，不太能吃苦，也没有什么志向，人生信条就是得过且过，跌到了就躺下来睡一会那种人，这么迫切地想要达成某种简直可望不可即的东西，还是头一遭。

    但她强压着冲动继续往下数，忽然又紧张起来。

    这次寒假只有十二天，奶奶电话里叮嘱她不要回去了，惊蛰不愿意，奶奶只是很严厉地说了句：“好好学习，奶奶不要你看。”

    数到三班还没有的时候，惊蛰手心都有些出汗，她没有继续往下数，而是不能相信似的，重新返回去数一遍，从头到尾，都没有。

    邢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么想去一班？”

    这是她有史以来，名次考得最高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