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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戚乐走到宋素好身边，两指夹着饭卡晃了晃，“吃饭去。”

    宋素好撅了噘嘴，不情愿地站起来挽起戚乐的胳膊。

    “注意安全，别硬刚。”宋素好在戚乐离开前拦了一下，“这是学校。”

    “他妈的你也敢回来！”一声熟悉又粗狂的怒吼从右方传来。

    “这位学长。”她把笔举至原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管你想在我们班立什么人设，我只希望你和我今后再无瓜葛。”

    “不能说。”

    宋素好没回答，举起桌上的小镜子假装捋了捋头发，实则是借着镜子反射偷偷向后看了一眼。见原昉已不在座位上，她表情有些许失落。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发问。

    话音刚落，原昉把眼一低，结束了对视：“下节什么课？”

    戚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几秒的内心挣扎后，她把饭卡塞给宋素好：“辛苦，帮我排着。”

    “高三孙子昂？”宋素好有些怕，“要不去看看？”

    戚乐笑了笑，刚想回怼，却被一声刺耳的碗碟破碎声打断。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么近距离的看，可以感受到原昉的清冷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眉眼间，甚至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在哪里？”

    “我这叫主动出击！瞧瞧咱班那几个女生可都是馋得要命。”宋素好语气中带着些许烦躁，“再说了，我又不像你，天生招桃花命。”

    被宋素好这么一耽搁，最火爆的豚骨拉面窗口排起了长队。

    “花痴。”戚乐气不过，排着队不忘骂宋素好一句，“耽搁了吧。”

    “不能说？”戚乐歪了下脑袋，“我目睹了你犯罪还是你救过我的命啊？”

    苦苦熬到了十二点。

    “知道。”

    “怎么？你想和那个瘸腿少爷一起吃？”戚乐看透后嫌弃地皱了皱眉，“见色忘义。”

    -

    “准备上课吧。”

    “操……谁！”孙子昂硬是没抗住这一脚，被踹得瘫坐在地，“戚乐？你管你妈的闲事呢？”

    戚乐觉得这双眼睛在哪里见过，她默默地放下笔，却没能结束对视的状态。

    上课铃打响，戚乐进入了高度集中的状态。

    她恨得牙痒，反手怒抽了几张原昉桌上的抽纸，把笔包裹着捡了起来。

    他的眼睛不大，眼角微尖眼形略长。一点小扇形内双，看起来纯纯的，又冷冷的。也正是这双眼睛让他的气质变得清冷，甚至寡言。

    “什么瘸腿少爷！”宋素好推了她一下，“人家说不定是腿伤了才休学的呢？然后他爱学习，没养好腿就回来了！”

    这次戚乐没有叛逆，倒真的扭向前老老实实地拿化学资料与笔记——化学是她跨不过的坎。

    “孙子昂！”戚乐向前朝他大臂踹了一脚，“你有毛病？”

    “孙子昂。”戚乐低着头，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那人的名字，“操，真晦气。”

    拨开人群，戚乐看到孙子昂蹲在一个侧卧在地的人面前，一脸贱笑。再一看，地上那人是原昉。

    戚乐翻了个白眼，道：“拉倒吧。人家轮不到你担心。”

    虽然她回回考试总分都能位列班级前三，但这化学单科，却稳居倒数后三。

    餐厅。

    -

    “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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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原昉回答，同样没主动结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