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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息又闭上眼，小声说道：“你快去洗澡，一身酒味让我头好晕。”

    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后，她又检查了一遍个人用品，留下了部分可能还用得上的衣物之后，她把行李箱锁上放回房间角落。

    陈息回答道：“嗯，你有空吗？我有事要和你说。”

    “算是吧，我只是觉得我们不适合再住在一起了，喜欢你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陈息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但是他握得紧紧的，“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能分开冷静一下比较好。”

    谢沉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坐在车里，他迟迟没有上楼。

    “为什么？”谢沉拉紧她的手，“你要和我分开吗？”

    陈息摇摇头：“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挺开心的，只是现在好像没那么开心了。我不喜欢自己总是疑神疑鬼的，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再这样下去咱们俩都会很痛苦的。”

    “十一点多了。”谢沉说道，“怎么睡觉也不盖好被子。”

    他感觉衣柜里似乎更空旷了些，但因为陈息的东西一向不多，所以也没当回事。

    谢沉帮她盖好被子，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

    陈息说：“大家都说吵架的时候说的话才是真心话。我之前确实没顾虑你的心情，和他走太近了，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做完这些，陈息已经觉得很累了，很快就在床上睡去。

    谢沉有点紧张：“怎么了？”

    他不知道回去后会发生什么，可能陈息看到他一身酒味回去又会开始疑神疑鬼？也可能她会对他下午说的话大发雷霆？无论如何，一定又会是狂风骤雨。

    谢沉挽留她：“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怎么了？”谢沉坐到她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陈息睡得很不安稳，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因为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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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走不行吗？”谢沉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你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一个人也不安全……”

    谢沉终于知道这几天为什么总是隐约感到不安。

    回家看到一室黑暗——平日里陈息都会特意留一盏灯亮着，还说家里要有灯火日子才能红红火火，他突然有点心慌：她离开了？

    “可是我介意啊，”陈息笑了，“更何况咱们两人互相都不信任，怎么可能继续在一起？”

    陈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她很快和房东签好半年的合同。

    “我决定搬出去住。”陈息说道。

    “我现在觉得，反正我们迟早都要分开，不如现在就好聚好散，还能给彼此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不是吗？要是后面闹得太难看，大家都不好受。”陈息平静地说道。

    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执着于了解谢沉的行踪。谢沉习惯性向她报备时，她沉默片刻后说：“你以后不用和我说这些。”

    “再待一晚吧，现在这么晚出去不安全。明天我陪你一起搬行李，不然我不放心。”谢沉说道。

    “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谢沉声音有点沙哑。

    陈息打断他：“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没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也都是一个人住。”

    许是他的手太凉，陈息很快醒来，看到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问道：“现在几点了？”

    周五晚上，谢沉加班后回到家，陈息坐在沙发上一如往常：“回来了？”

    他还是希望陈息能回心转意。

    他放弃挣扎：“你已经决定好了。”

    “没事，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之前做得的确很过分。”陈息笑得很灿烂，“毕竟每个人有保护隐私的权利。”

    直到看到卧房里沉睡的她，谢沉才安下心来。

    谢沉算是明白，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在只是在通知他。

    “嗯，你吃饭了吗？”谢沉问道。

    “我没有不信任你……”谢沉想起当时指责她和陈贯之的话，“我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

    陈息开始着手租房的事宜，并且在白天也出去看了几处房子。

    谢沉不疑有他，起身拿衣服去浴室。

    平静得好像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