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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影感受到对面的目光，也忍不住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却见他突然脸色微变，凑了过来，“脸怎么了？”

    看到对方这幅模样，颜裕有点不解，却还是接过扇子。

    颜裕忍不住打趣道：“哈哈，没想到我们小洛还挺厉害，都会打架了。”

    颜裕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不觉有点失神。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不太妥当，忙重新坐回对面，低下头，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衣摆，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洛影下意识抬手，用衣袖捂住左脸，“小伤，不碍事。”

    “无妨。”

    “上了。”

    颜裕歪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似乎并未恼怒。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方才那个伙计端着笔墨，去而复返。

    窗外的光影照在二人身上，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开。

    ……

    颜裕再次端起的茶还未饮用，又放了下去，他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起身走到洛影身侧，再次上下打量对方，语气有点担忧，“真没伤着别处？”

    “我晓得，只是……那日对方人多，跑不出去。”洛影忍不住辩解了两句。

    白的。

    颜裕收敛了笑容，又问：“还伤着别处没？”

    颜裕的表情稍稍舒缓，柔声询问：“和人打架了？”

    又是一阵沉默。

    洛影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忙侧过身去，连声道：“没了，真没了。”

    又翻了一面。

    “那个，不好意思。……我寻思，还是用其他法子还人情吧。题字这个，我真的不擅长。……平白糟蹋了一把扇子，也挺罪过的。”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折扇。

    洛影大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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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洛影轻轻点头。

    她脸上的伤口不算严重，涂了几日药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进门后又一直低着头，因此，对方此刻才注意到。

    “……”

    他思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怪我那日没把话说清楚，让小洛误会了。……其实，这是一位女性长辈的扇子，她素来喜欢汉隶，无意间看到了小洛赠予阿诺的《离骚》，得知出自一位姑娘之手，便想请这位姑娘写一幅扇面。我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替小洛应下了。”

    “那就好……下次打不过就跑，别硬碰硬。”

    颜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这段解释，洛影长吁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再挣扎一下，“可是，我没写过扇面，怕写坏了。”

    颜裕示意她坐下，洛影便乖乖地坐在对面。

    “上药没？”

    颜裕走出包厢，唤来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对方连连点头，然后就下楼了。

    二人相对而坐，洛影始终垂着脑袋。

    颜裕终于听懂了姑娘的言外之意，有点哭笑不得。

    他的目光炙热，令人无处躲藏。

    还是白的。

    “写好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睫毛微微下垂，双唇紧抿，表情不太自然。

    “没了。”

    洛影看见他把桌子上的茶碗全都收到一旁，不知是何用意，只好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