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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没有偷窥晏离舟，也没被关过柴房，他是在弟子大选上被晏离舟相中，才真正和晏离舟说上话的……

    晏离舟：“你不懂。”

    霍擎不懂：“为何？”

    霍擎：“啊？”

    搞定霍擎，就是什么都不解释。

    他抓紧枕头下的匕首，来人点亮了屋内烛火，正满脸杀气瞪着他。

    *

    霍擎觉得这人比他还要木讷，猜测祁白茶是被他的鞭子打成聋子了，他从百宝囊中掏出纸和笔，在纸上写下什么，将它丢给了祁白茶。

    等了会，晏离舟都没解释，千山月又开口——

    祁白茶：“？”他又不是聋子，为什么要强调那么多遍。

    那人走后就没有人过来了，迟来的疲惫席卷，睡梦中祁白茶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坐起身的时候，屋门已经被人打开。

    祁白茶目送霍擎离开房间，门关上，彻底隔绝了门内阴寒的视线。

    祁白茶皱眉看他，满脸不悦。

    晏离舟：“你要跟他说，这是我送的。”

    晏离舟：“要你说你就说。”

    前世梦魇还未从脑中清除，祁白茶按着眉心，想要借用这最原始粗鲁的办法将讨厌的东西从脑中摘除。

    晏离舟点头：“你当然要说，还要把话说全了。”

    晏离舟不会承认，他现在还没那个胆量去面对怒气上头的祁白茶。

    霍擎谨记晏离舟的嘱咐，又强调了一遍：“这是泷月君吩咐我，让我给你的仙药。”

    这叫安抚策略，借别人的手，让你知道我有多关心你，比自己亲自去送更能刷好感度。

    【……】

    乾坤袋隔空甩在桌上，霍擎道：“这是师尊让我给你的。”

    早在晏离舟开口后，祁白茶脸上的兽纹就褪去了，一路上没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祁白茶：“……”这人是有什么病，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祁白茶：“？”晏离舟会那么好心。

    霍擎瞪他：“没听到？”

    霍擎见他没反应，怕他没听清楚，深吸口气，一字一字大声重复道：“这是泷月君吩咐我！让我给你的仙药！”

    晏离舟摸摸自己的胸口，他吹灭桌上的烛火爬上床，在柔软的床榻上滚了好几圈，方才松了口气。

    【嗯嗯？】

    沐浴完他被人带到了别院，这间小屋比柴房大不了多少，胜在干净，该有的东西都有。

    他明明身在沧州，转眼却回到了百年前。

    霍擎果然没再问，关上门就走了。

    早就死绝的晏离舟出现在他眼前，与从前不同，很多事情都变了。

    第4章

    祁白茶捡起一看——这是泷月君吩咐我，让我给你的仙药。

    【你怎么不继续说啊】

    晏离舟抱着被子闭上眼：“我懒得解释啊！”

    祁白茶蹙眉，他以为霍擎是来找他麻烦的。

    【阿离，你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好药】怪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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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想跟那个冒犯了师尊的臭小子说话呢！

    祁白茶认得他，是将他打成重伤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