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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离回来气色很差，他们与三皇子那头见了面，谢承安插在京城外的人手被大皇子他们的人揪出来，在对方严刑拷打之前服毒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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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摘了一颗葡萄，擦了几下放入嘴里咀嚼：“这葡萄依旧甘甜可口，这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冬日还有如此耐寒的水果，恐怕会惊叹万分。”

    皇帝被他的话一噎，落子都错了一格，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陆神医倒是个妙人。”

    没道理啊，皇帝苏醒，最着急的应该也是投毒之人，多多少少该有些行动才是，怎么会与平日里相差不多，否则他为何费尽心思做这些，还不是想早日登上那最高之处？

    皇帝原本就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眼眸暗淡了些。

    “那安插在大皇子寝殿和摄政王那边的呢？”

    次日进宫，前脚刚进太医院，皇帝就把他召过去谈话。

    裴星这次清晰地看见小苗进食的全过程，眼睛瞪的老大，没有恐慌满是好奇，小苗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它们消失不见的？

    “嗯，多亏了小苗。”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好问题。

    陆一鸣把自己的疑问说给他们听，应离也想到这一层，如今军营的探子全部折损，更是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奈何无法判断对方的行动，只能干着急。

    皇帝横了他一眼，脸上的诧异根本无需掩饰，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是第一次皇帝这么认真的叫他神医，陆一鸣对上这双无波的眼睛，想起自己这个个例，肯定道：“不能。”

    陆一鸣直视皇帝的眼睛，没有从里面看出什么阴谋诡计，又扫了一眼屁股底下的垫子，确认没有针什么的钉在上头，才放心坐下。

    过了一会儿它以更快的速度从葡萄藤蔓上摘下一串葡萄，藤蔓围成一个密不可见的圆球，一点点缩紧，等展开时已经没有了葡萄的痕迹。

    “陛下何出此言？”

    【……】

    虽然按照人类的逻辑来说，从它身上剥离的植株，好像就等于它的崽子？那崽子生的果实就是崽子的崽子？那岂不是它的孙子？

    “那些人倒是安然无恙，传回来的消息与平日相差不大，今个儿远房欺凌弱小，明个儿哪个下属强抢民女，看着就不像样。”

    【不错不错，这孙子们很好吃，再来几个。】

    良久后，他再次询问：“神医，人死可以复生吗？”

    而且不只一个，是安插在内部的暗探被一锅端，且悄无声息，像是布了天罗地网一样，没有一丝提前的异动，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陆一鸣在葡萄藤架下做了一个双人吊椅，此时他正抱着裴星坐在吊椅上，享受片刻的安宁。

    如今居住在这儿一个月未到，带来的葡萄种和西瓜种已经结出果实，几个涨势好的，成熟可摘。

    “你明日进宫万事小心，大皇子可能会对你动手。”

    小苗伸出的藤蔓在空中滑稽地停顿了一秒，就像是录影带突然卡带，静止不动。

    ……

    撒谎是可耻的。

    所以这问他的话，大概是仍念着皇后吧。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盯着棋盘上的黑白阵营悠悠开口：“陆神医看惯生死离别，不知对天之道与人之道有何理解？”

    陆一鸣听着他的哭嚎，自己又掰了一颗葡萄塞入小星星的嘴里，顺便问道。

    陆一鸣不理解，这两天皇帝经历了什么，竟然和他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太医说这些，他沉吟过后老实回答：“草民没有看惯生死，也就给三四个人看过病，没有死的。”

    两人无言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只听到落子的轻微响动，皇帝重新收拾心情，再次开口：“你是如何看待朕的几个儿子的？”

    “坐到对面去，和朕来下一盘。”

    皇帝一看这谨慎的模样，乐了，这是怕自己怀恨在心借机报复不成？

    【好感动啊，小星星还记得我……呜呜呜，我已经在黑屋里关了许久了……只能白天出来玩耍。】

    这件事在陆一鸣公开自己是神医的时候就设想过，所以他不会掉以轻心。

    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自己内部出了奸细。

    【要来一颗自己的果实吗？】

    陆一鸣突然想起进京以来搜集的资料，皇帝昏庸，其实一开始登上皇位时并非如此，他也是个爱国爱民的皇帝，只是后来听闻皇后被人害死，才成了如今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