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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总浮现大婚那晚,光影陆离,缠.绵悱恻,痛着,也欢愉着。

    马车上备有凉茶。

    他的手掌宽厚干燥,因是初夏,贴上额头上是带着温热的。

    药膏凉凉的,抹上很是滋润,她将有淡痕的地方通通抹了遍,及至下面,也上了药,万幸脖子上没有,不若眼下天热了,衣裙单薄,遮都不知该怎么遮。

    常念往外唤了一声:“春笙?”

    万一母妃拉着她说体己话提到了可怎么好?

    这时候常念也顾不得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到达午门。

    常念的脸皮实在薄,这等事还是自己来为好。

    自她大婚后,琼安殿的一应布置都保持原样,虞贵妃每日都派人来打扫过,物品一类都是干净的。

    常念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身上贴了贴。

    “好好,都听您的。”房嬷嬷连忙点头应答,过来微微扶着她上了软轿。

    不过穿衣裳时,常念瞧着身上尚未褪却的淡淡痕迹,深深皱了眉。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这两日她都不去瞧,尤其是听两个丫头说,那夜是江恕亲自给她上的药,视线每每触及,更为难堪。

    想着,待药膏吸收后,她又重新抹了一遍,期望这些印子快些消了,遂才穿上衣裳。

    眼下马车已经行至皇城附近的隆恩街,路上车架甚少,车夫马鞭一扬,速度快了倒还算稳当。

    只是卯时照旧在校场练武,半个时辰回来后,难得见那位贪睡的娇贵主起身了。

    身上也猛地泛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痒意。

    不!定是幻觉!

    她需得让母妃知晓她嫁来候府后过得不错,日后才能放心。是以,脸色着装这些肉眼可见的东西便需格外上心,虽然她也的确是过得不错。

    常念犹豫一下,支吾道:“就那夜,华姑给的药膏,速去找来。”

    江恕扶着常念酸软无力的身子,正要开口,常念忽然抓住他的手,声音颤着,对房嬷嬷道:“嬷嬷,我肚子痛,想来,是月事……嬷嬷先去永乐宫回禀母妃可好,叫她不要担心,我回了琼安殿处置,稍后便过去向母妃请安。”

    常念却是在那一瞬间起了反应。

    江恕微怔:“怎么了?”

    二人一同用早膳,许是起得早了,常念困怏怏的没什么精神,随便扒拉两口便回寝屋重新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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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一会子,常念就接连饮了好几杯,纵是如此,脸颊还是染上两抹绯红,额上也滑下细汗来。

    “是。”夏樟转头去找,随即就看见窗台上一个小瓷瓶,她拿来打开瞧了瞧,是雪白的膏体,泛着清香,夏樟不疑有他,便拿给主子了,又问:“殿下,要奴婢帮您吗?”

    从这角度,江恕只看得到她纤弱的背影,但也察觉不对来,拧眉掀帘吩咐车夫:“快些。”

    江恕的眉头皱得越发深,然见她抗拒,伸出去的手掌顿了顿,还是放下,沉声唤:“朝阳?可是身子不舒服?”

    江恕一路相随,回了琼安殿门口,遂抱她下来,由春笙引路到了殿内,将人好生放在床榻上。

    春笙急忙要去打热水,却听小主子道:“你出去,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竟是……想要他再摸.摸。

    江恕已提前准备好厚礼送给二老。

    说罢她便靠着车架阖上眼,双腿微微发软,禁不住地并拢起来,那难为情的地方好似湿了。

    原本都还好好的,哪料上了马车不久,这身子就有点不舒服起来了,偏偏又说不出究竟是哪处不舒服,只觉心火“噌”一下窜上心头,左右挪动就是坐不住。

    是夏樟过来答话:“殿下,春笙去小厨房装糕点了,您有何吩咐?”

    江恕今日没有骑马,与她同坐在马车上,见她脸色泛红,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春夏二人焦急不已,立时便分了一人去请太医。

    房嬷嬷早已听候虞贵妃吩咐等候在此,见人到了,赶忙笑脸迎上来,谁知是看到满额大汗双颊酡红的小主子,一下便急了,忙问:“侯爷,我们殿下这是怎的了?”

    常念背过身去,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可江恕只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见是正常的,便放下了。

    闻声,常念浑身一僵,猛地撒开手,摇摇头坐到角落远离他的位置,手心攥紧成拳头,极力克制着那股莫名其妙的渴望。

    今日不同。

    里头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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