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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念不由得拍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要叫本公主来,当夜便生米煮成熟饭!过些日子便说亲,这婚定是要成了不可!”
她还想跟谁生米煮成熟饭?还想跟谁成婚??
门没有关。
只可惜,学不到常念的精髓。
江恕对舒衡, 从幼年时起便是不陌生的。
听到声响,常念猛地回身来,看到立在不远处的高大男人,那脸色好生难看!她心底一惊,有些局促地站起来,又笑了笑:“侯爷,你回来这么早啊?”
“……是,是!属下遵命!”
明珠还不知道自己笨拙的演技露出破绽了,只记得殿下说的,定要可怜,她极力演着。
叙清抿唇,推着轮椅后退,明珠却忽然伸手抓住椅轮,阻止了他。
而后是许久的寂静。
明珠察觉这是一种冒犯,急忙放开手,咬住下唇不知说什么好。
常念听明珠复述到此处,焦灼得不行:“那之后你们就没说什么了?岂不白白浪费大好时机,这法子用一回灵,用两回可就不好使了。”
常念:“……”
一时间,相隔不远的庭院内,只剩下两人对望。
常念不安又紧张,咽了咽口水,还没开口说话,就听江恕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你还背地绸缪着跟谁成亲?”
太阳都还没有落山呢。
江恕漆眸凝着她,一字一句噙着冷意:“舒衡吗?”
江恕站定半响,气息冷沉,倏的回身道:“你们先回去。”
明珠摇摇头,“后来我便问了些他身子如何,又说起外头的事,他虽不应声,看脸色倒也不算差,最后我将香囊挂在他床头,就回来了。”
几个人走后,江恕便阔步进了院子,在身后不轻不重地咳嗽两声。
在门外,她捂的左膝盖,进门,就换成了右膝盖。
而自府外回来路过此地的宁远侯直接黑了一张脸。
明珠愣了一下,急急跟着进屋,再好生关上门。慌忙中,她不忘去捂膝盖。
闻言,常念一愣,惊讶抬头。
这位朝阳公主委实太大胆了吧!
这男人,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江恕朝常念走来,他人高腿长,每一步都迈得那样大,沉沉压着人心,直到常念面前,西斜日光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又似一张无形大网落下。
椅轮旁,就是叙清的腿,空荡荡的一截。
明珠不知怎的,就这么哭了出来,原本她只是按着殿下说的做的。
身后几位下属看见宁远侯忽然顿足不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头雾水。
明珠见状,也站起身,心觉不妙,眼神示意婢女过来收拾针线篓子,道:“天色不早,殿下,我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与您绣完这帕子。”
叙清僵硬着身子,手指用力到发白。
说罢,明珠与婢女离去,行经江恕身边时,屈膝见礼,察觉那股子寒凛之气,脚步都不由得快了些,径直离了院子。
第55章 比较 说不出口的委屈
浓重夜色中,有一瞬的窒闷,铺天盖地的朝他们袭来。
叙清手掌紧按着轮椅,望着她,声音很低:“怎么了?”
明珠听得一愣一愣的。
明珠只哭,哽咽着说:“你瘦了。”
叙清无言,转身回去。
明珠回过神,有些着急地开口:“方才我只不小心跌了一下,无妨,无妨。”说着,她捂着膝盖撑着门框站起来。
她放开手那时,叙清就滑动轮椅后退了。可他到底没有绝情地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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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清拿了一瓶药回身,瞧见她捂膝的动作,药又收了回去。
他是残废断了腿,不是瞎了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