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2/2)

    临别前,胡赞卜确实有话要同宁远侯说。

    江恕手里多了件毛领斗篷,比寻常的要厚实不少,像被子一般。

    江恕回身瞥一眼,捏着颗糖喂常念,不甚在意:“不曾注意。”

    此行时越带路,天漓、东月二国的队伍行在前头,她们的马车在最后面。

    常念果真是去睡觉了,老老实实地盖被子。不一会,外边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春笙,便道:“去拿母妃写的信过来念念吧。”

    -

    江恕拉她起来穿衣裳,一层一层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语气还是不苟言笑的:“只此一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恕顿了顿,仿若没听见那话,又道:“不能下马车吹风。”

    常念看着,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弯了眼睛:“夫君真好。”

    江恕替她拢紧衣裳,遂下马车过去。

    愚不可及!

    掀开被子,却是江恕那张俊美却严肃的脸庞。

    常念趴在车窗旁,红色的毛领斗篷罩在她脑袋上,映出白皙胜雪的小脸,唇上一抹樱花粉,娇娇软软,她只是这么看着,不吵不闹,也不要买什么好吃的,跟个乖宝宝似的。

    常念笑盈盈的道:“我夫君真好。”

    江恕终于忍不住笑了笑。

    江恕“嗯”了声。旁系几房的家事,除非涉及军务,他从不过问,一则,没有这精力和时间,二则,他凉薄淡漠惯了,懒得管闲事。

    夫人说要查,便依着她吧。

    贞洁对女子而言是像命一般的要紧。

    江恕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额头上还包着纱布,说起狠话,面目狰狞的。

    常念笑意深了些,眼睛弯成月牙儿,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蹭了蹭,甜甜道:“夫君最好了!”

    自上回后,叙清再面对呼延川,已经能做到神色无常,纵使听到再刺耳戳心的恶语,也能从容道一句:“特此过来,便是送你一程,剧毒,叙某恭候。”

    常念没说话,推推他,示意那头天漓国使臣在等着,像是有话要说。

    江恕摸摸她脑袋,默了一会,才道:“明年夏天,成不成?”

    回府的路上,常念看见藏在糖果铺子后的江锦,使臣队伍走后,江锦也偷偷摸摸走开了。

    江恕买了两盒橘子糖回来,常念问他道:“你看见江锦了吗?就在这家糖果铺子,好端端的,她跑来做什么?”

    京城中因女子失贞而闹出的龌蹉龃龉太多,毁了名声坏了前途,闹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数,况且这江锦还是定了亲,又爬上呼延川的床,怎么对得起刘家?她是蠢得以为这样就能高嫁东月国做皇子妃吗?

    呼延川横眉冷眼瞧着,谁知瞧见后头的叙清,当即调转马头回去,气恼道:“给爷等着!从京城回来,那几味无色无味的剧毒定专门给你送几瓶来!”

    呼延川重重哼了一声,呼延山立即在那头低斥出声,给叙清赔笑。

    她叹了口气:“总这么躺着也不成啊,快成猪了。”

    常念知晓后,惊讶得好半响说不出话,最后重重拍了桌子,气道:“我以后若是生出这样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儿,不如一掌拍死好了!她,她怎能干出这种事啊?还要不要脸了?四夫人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

    ……

    常念简直不敢想象这事情被揭穿后会是个什么糟糕境况。

    常念含着糖,声音有些含糊:“我瞧着怪怪的,怕是有事情,回头还是叫嬷嬷去查查为好。”

    芦嬷嬷去查了查,然那事隐晦私密,废了点功夫才查到眉目,恰逢水儿的消息送回来,二者结合起来,细一思忖,这背后竟是件不堪入目的丑闻!

    到了城墙,她们的马车便停下来了。城门大开,侍卫列成两排,前头长长的队伍慢慢远去,常念终于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我能跟着队伍回京,该多好啊?”

    街道上依旧人头攒动,有人放起鞭炮欢送使臣,吵吵嚷嚷的,也格外热闹。

    喧闹几日,终是好生送走两国使臣。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