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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盛的一些事黎漓是不敢找萧偃瑾问清楚，但他多多少少找其他人打探，却没有一个人清楚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黎漓笑了一下，杏眼里黑黢黢的：“什么原谅不原谅，哪有奴才有资格提不原谅王爷。王爷龙体凤血，做什么都是对的。”

    “王爷名讳岂是随便能叫的。”

    管家之前说过容盛是和萧偃瑾吵过一架才离开，想来如今他们都还没和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吵的这么厉害。

    如今容盛都回来，即便以后不是容盛，也是轮不到他的。他走了那么多的弯路，总该明白自己的位置。萧偃瑾一时兴起对他有些兴趣，日子久了，终会是烦的，厌恶的，会觉得他肮脏不堪的。

    抓不着黎漓的失落让萧偃瑾忍不住用了强硬的口气：“我让你叫名字，你口口声声奴才奴才，不该是听我话么。”

    萧偃瑾手抽搐一般控制不住抖着，脸色惨白惨白的：“漓漓，你不肯原谅我。”

    至今每每想来，萧偃瑾自己都寒毛卓竖。一个人究竟要怎么心如磬石坚硬，才能面色不变的下狠手。

    “那你叫我名字。”萧偃瑾在这一方面显得特别执拗。

    萧偃瑾惊慌失措，容盛的出现让他提心吊胆，容盛对黎漓好，他即便被黎漓找着借口欺负也是纵容的，可是自己却太狠。

    其实输了又怎样？后来才明白……输了，就意味着，在乎。

    黎漓把衣服抱在怀里，起身时垂着脑袋。萧偃瑾看不清他眼底情绪，只听他说：“王爷厚爱了，奴才会谨记在心。”

    黎漓视线移到桌上的账目明细：“奴才不怎么识字，书也读不好。何况账目明细一直由师爷管理，是府里的事务，王爷日后娶……有了在意的人，也是交给他管。”

    叠好的衣服拉扯时掉落在脚边，黎漓抽出手蹲下整理衣服。他曾经听过最好听的话，不是山盟海誓，一句简单的承诺，于他来说都足够了，拼尽一切，不过到头来黄粱一梦，极尽温存转身冷眼寒霜，输的彻底。

    萧偃瑾是看的出来黎漓不信他的话，油然生起颓败感，头往黎漓肩上靠着：“这两年我担惊受怕，容盛会不会先找到你我担心你跟着他走了。”

    既然看的明白，就该本本分分过日子，也许还能得个善终。

    “既然是奴才就应该知道尊卑。”黎漓半点也不习惯萧偃瑾的温柔缱绻。他能记得萧偃瑾对他厌恶，却也记得萧偃瑾对他好过，更记得这是种施舍，没有好到能给予他温柔。

    黎漓的声音很轻，萧偃瑾搂紧他的腰，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萧偃瑾是怕的，他当年用心计谋，断手足也没有这么怕过。黎漓不清楚容盛对他的感情，若有朝一日黎漓知道有一个人一直等他爱他，又怎么会留在自己身边。萧偃瑾是自私的，他到底没将容盛为什么会留在王府告诉黎漓，他宁愿黎漓这一辈子都不知道。

    “不会的，奴才不会跟着他走。”

    黎漓的手筋是他挑断的，仅仅只是黎漓不听话。萧偃瑾那时候厌烦了他，有人跟他讨黎漓，萧偃瑾那时并未发现自己露出一点犹豫，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黎漓得到消息过来找他，两人争执下，黎漓挥开他的手，他手背落在鎏金饕餮铜炉上，烫出了‘饕’字。

    黎漓笑了笑，一如他之前不会将萧偃瑾信口拈来的话当真。

    萧偃瑾心口沉闷沉闷的：“我在意的是你，漓漓，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你。”